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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气息拂过林忧的耳廓，带着温热的气息，“凯那家伙你都同意了，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？”

林忧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
他当然知道伽古拉在说什么。

脑海中有画面一闪而过——昏暗的空间，冰冷的束缚，以及那双透过黑暗注视着他的、不属于任何人的眼睛。
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从因为亲吻而泛起的红润，变成了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。

他没有回答伽古拉的问题。

只是别过头去，避开了伽古拉的视线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……我暂时不想要做这个。”

伽古拉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低头看着林忧——看着他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，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，看着他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，指节泛白。

他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缓缓收回了撑在树干上的手，退后半步。

但他没有完全拉开距离，而是微微俯下身，在林忧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。接着是眉心。

然后是发顶。

每一个吻都很轻很短，像羽毛拂过，不带任何侵略性，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安抚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直起身，看着林忧的眼睛，声音低沉而平和：“罢了。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
林忧微微一怔，抬眼看向他。

伽古拉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，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林忧身上，带着一种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认真。

“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说。”

他补了一句，语气随意，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，但那双眼睛里的认真，却没有半分作假。

林忧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伽古拉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然后转过身，背对着他摆了摆手：“走吧。再不回去，凯那家伙该急得拆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