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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旦易中海从休息室出来。
何雨柱立马换上一副关切至极的表情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这也不是何雨柱故意找茬。
他是真没办法。
负面情绪转化系统有个限制。
吸收范围也就几十米。
离远了,那点情绪根本不够塞牙缝,纯属浪费。
四合院地方小,在家转悠一圈就能吸收到足够的怨气。
但轧钢厂太大了。
两个车间之间隔着百八十米是常态。
要是穿过整个厂区,走路都得耗上二十分钟。
等走过去,情绪早就散了。
所以何雨柱只能贴身跟随。
装出一副热情关怀的模样,实则是在疯狂收割易中海的羞愤与绝望。
“一大爷啊。”
何雨柱拍着易中海的肩膀,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天塌不下来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多大岁数的人了?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“这次嘛,就是个阴沟里的小翻船。”
“老同志大意了,没防备而已,没事,下次注意就行!”
“一大爷,我家那口子在钳工车间干活,往后还得仰仗您多费心指点。
前儿个回家念叨,说是有几道工艺没理顺,指望您给把把关。”
何雨柱嘴里吐出来的话,听着客气,实则带着股子让人牙酸的阴阳味。
易中海被噎得够呛,想发作又不敢,想拒绝又不行,最后只能硬挤出一丝笑脸,点头应承下来。
短短三日工夫,光从这位一大爷身上薅下来的负能量值,就飙到了五六千。
照这势头,再熬上半个月,系统里的数值准能再次涨满。
其实轧钢厂里那些闲言碎语,算不了什么大头。
真正让他收益翻倍的,还是后院里的那点破事。
厂里的通报贴出去后,一大妈那边很快就得了信儿。
老太太气得差点原地,回到家就跟炸了锅似的。
每晚都闹得天翻地覆,非逼问易中海那笔巨款去了哪儿,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。
别的指控易中海也就忍了,可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真是比窦娥还冤。
他只得耐着性子,跟这个醋坛子精解释清楚来龙去脉。
可惜道理讲烂了嘴也没用。
两口子天天晚上掐得不可开交,动静大得整个四合院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易中海!你个没用的老废物!”
“自己不行成了绝户头,害我也断了香火,现在倒好,拿家里的钱出去找女人?”
“那几万块钱到底填哪个窟窿了?存折都要被你掏空了!嫁给你,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何雨柱躲在暗处听墙根,心里乐开了花。
负面情绪如洪水般涌入账户,还没过一个礼拜,总额直接突破万位数。
这钱赚得,简直比捡石头还轻松。
许大茂得知风声,吓得魂飞魄散。
当初出馊主意让易中海收拾楼晓鹅,本意是想搞臭何雨柱,让那小子家庭失和。
谁能料到,局势会失控成这副模样?
要是让何雨柱查出幕后是自己,别说在厂里混了,估计连推板车的活计都得丢干净。
思前想后,许大茂坐不住了。
再这么下去就是坐以待毙,必须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,绝不能干挨打。
眼下春寒料峭转暖,易中海在家就是渡劫。
为了避祸,他吃完晚饭便出门溜达,一直晃悠到深夜才敢回去躺平,生怕碰见老婆那股邪火。
许大茂暗中观察了两日,摸清了这条规律。
于是提前守在易中海常去的湖边,专等猎物上门。
果然,晚饭后,易中海挨了一顿毒骂,像逃命似的窜出家门,直奔那片僻静水域。
正走着呢,身后传来一声招呼。
易中海心头一跳,回头一瞧,正是许大茂那张脸。
“一大爷,听说您最近诸事不顺,我心里急啊!特意赶来,想跟您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对策。”
听到“对策”
二字,易中海浑身汗毛倒竖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!
许大茂前脚刚献过计,后脚就把自己坑得惨无人道。
如今他身败名裂,活像只过街老鼠。
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头那股子厌烦劲儿涌上来,冷着脸数落:“你小子嘴皮子利索,主意一个比一个损,拿我这把老骨头当枪使?”
“上次听你的去折腾傻柱媳妇,结果呢?我赔得底裤都快没了!真想弄死你!”
易中海年纪虽大,但那股子狠劲还在。
几句话甩出去,许大茂连退好几步,脸都绿了。
“大爷您消消气。”
许大茂眼珠一转,扯起旧话,“古人云君子十年不晚。
咱心气儿不能断,早晚能翻盘!”
这话像把钥匙,拧开了易中海心底那扇阴暗的门。
吃了这么大亏,要是就此认怂,这亏就真白受了。
俗话说得好,敢赌才有赢面。
只要不死磕到底,总有机会把失去的面子抢回来。
易中海哼了一声,算是松口:“行,算我瞎了眼,让你这猪油蒙了心。
说吧,还有什么馊主意?”
许大茂一点没往心里去,反而凑上前,压低声音在易中海耳边嘀咕。
两个阴沟里的老鼠,正密谋着怎么让何雨柱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。
与此同时,秦淮茹那边却是愁云惨淡。
许大茂刚才那一通耳语,信息量极大。
这段时间何雨柱日子过得太滋润。
明明只是个食堂主任,工资条上的数字撑不起天天吃肉的开销。
更离谱的是,他还到处分发油水,邻里街坊沾光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