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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观自己,对王铁牛总是手下留情。
这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李副厂长暗暗心惊,不敢再多想。
众人走进会议室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神态悠闲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仿佛不是来接受审判,而是来喝茶聊天的。
在他身旁,坐着几个邻居,还有轧钢厂的两名职工。
长条桌上,堆满了鼓囊囊的麻袋。
红色的字迹赫然印着“二食堂”
三个字。
这就是证据,摆在台面上,跑不掉。
到了这份上,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。
陈科长看着几位领导落座,清了清嗓子。
他走到何雨柱面前,眼神凌厉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他,笑容未减。
“说啥?没啥好说的。”
他摊开手,一脸无辜。
“我做事问心无愧,大早上折腾这么多人,到底图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陈科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其他领导也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真是不知死活。
这种时候还敢嘴硬,真是头铁。
最慌的却是四合院的那帮人。
尤其是贾张氏。
她之前可是跟何雨柱打过赌的。
要是今晚何雨柱能活着回家,她就念一百遍检讨。
现在眼看局势已定,她恨不得立刻把钉子钉死。
绝不能让何雨柱翻身!
贾张氏猛地站起来,指着何雨柱,唾沫横飞。
“我先说!”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几分癫狂。
“那些麻包,是我亲眼看着我孙子从他家厨房拖出来的!”
“白菜就堆在窗台下,全院人都看见了!”
“这么多菜,他一个人吃得完吗?”
“我看叶子都黄了,烂了不少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身子往前探着。
“不用问,肯定是低价卖给菜贩子换钱!”
“难怪他家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,原来是偷厂里东西发的财!”
这是一招狠棋。
彻底撕破脸皮,实名举报,要把何雨柱往死里整。
陈科长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人代表。
“大妈说的属实?”
“这些白菜我们清点过,整整三百斤。”
“部分确实出现了腐烂迹象。”
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,步步紧逼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变质菜变卖获利?”
要是换个脑子清楚的,这会儿早顺着台阶下了。
咬死是自家用就行。
顶多挨顿骂,说两句贪小便宜没够的难听话。
只要不松口说是倒卖,性质就不算严重,顶多算个作风问题。
可何雨柱呢?
他嘴角往上一扬,笑得那叫一个轻松:“各位,这菜啊,买家我都联系妥了。
明儿一早,车直接拉走!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连杨厂长那张原本严肃的脸,都垮了下来。
心里头暗叹一声:可惜了。
这么个人才,算是彻底废了。
杨厂长心里清楚,何雨柱这是看准了大势已去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耍起无赖来,装得像个硬汉似的,摆出一副“你奈我何”
的架势。
陈科长是谁?保卫科的老油条了。
脸上半点波澜没有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冲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底下人立马掏出本子,刷刷刷开始记录证词。
“再说回那辆三轮车。”
陈科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从厂里骑回家之后,三天没见人影。
车身上那标志那么显眼,就不怕被人瞧见?”
这问题,真是扎到了七寸上。
何雨柱这事儿办得,确实太离谱。
换作寻常人,就算偷辆车,也得连夜把车帮上的白漆字样铲得干干净净,磨平了才敢推出来骑。
那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像何雨柱这样,把车大摇大摆停在院子里,堂而皇之当自家宝贝供着?
这不是蠢,就是疯了。
谁也没想到,接下来何雨柱的回答,能把所有人的下巴惊掉在地上。
“嫌那车碍事?”
何雨柱指了指院子角落,“今儿晚上回去,我就把那层白漆全铲了。
明儿大清早,找个熟门熟路的哥们儿给出手,好歹能换几斤肉钱。”
陈科长听了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。
猖狂!
简直是无法无天的猖狂!
天底下哪见过这种贼?火烧眉毛了,还惦记着回去铲油漆?还想着明天卖车换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