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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宫中,朝堂之上……
文武百官刚听见“三尊大秦兵神攻占婆”这句,集体失语。
有人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有人低头翻奏本,假装在看。
还有人干脆端起茶盏,吹了口气,等热气散尽再说。
实在没什么好议的。
这哪是打仗?分明是大人蹲下来,用手指碾蚂蚁。
碾没碾死?不重要。
碾完剩不剩灰?更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……这一仗,大秦能不能破个纪录:史上最快“平周边”?
先前是公子,两个时辰横穿沙漠腹地,直抵楼兰。
东胡、大月氏,没打一仗,全跪了。
没劲。
眼下听说占婆国摆出一副硬骨头架势,还拉上摩揭陀国结盟。
好像两家联手,就能挡住大秦铁骑似的。
朝堂上,连咸阳的文武百官都忍不住冷笑……
占婆和摩揭陀?真当自己能扛得住?
以为凑一块儿,就能跟大秦掰手腕?
也该让他们掂掂,什么叫“兵神”二字的分量了。
在大秦兵神面前,两国就算把所有兵卒拉出来堆成山,怕也碰不着人家一根汗毛!
李斯听了这消息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太容易了。
就跟派支戍卒去收编个县城的流寇差不多,不值一提。
可他还是去了监国殿下嬴尘的寝宫。
因为还有另一桩事,正同步铺开。
正所谓……两头并进,各走各道。
这边,公子已率三尊兵神压境,直扑占婆与摩揭陀联军;
那边,右丞相冯去疾和仆射淳于越,刚接到月神密报,便喜滋滋地登船,往东海邪马台去了。
人啊,一飘就容易看走眼。
冯去疾和淳于越,就是活例子。
自打大月氏不战而降,迦腻色迦亲自迎入王宫,奉为上宾,好酒好肉伺候着。
俩老头腰杆挺得比竹竿还直,心也早飞到天边去了。
心想:邪马台?巴掌大的地方,国土怕不及大月氏十分之一。
这么个小国,一听大秦来纳降,还不赶紧开城门、备香案、磕头请安?
再者,俩人年轻时还真翻过邪马台的旧档……听说那儿盛产艺伎,背着小布包,踩木屐,裹一身贴身长裙,举止风致,别有味道。
光是这么一想,冯去疾和淳于越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心里盘算着:等咱们一到,那女王卑弥呼,总得按邦交规矩,赏几个艺伎给使臣解解乏吧?
越想越美,脚底板都发痒。
更觉监国殿下厚道……
俩人年近古稀,眼花耳背,脑子转得慢,早提不出新策了。
留在朝上,反倒碍事;派出去走一趟,既体面又实用。
这安排,妥帖!贴心!
李斯却悄悄凑到嬴尘耳边,压低嗓音:“冯右丞和淳于仆射这一去……怕是要交代在外头。”
嬴尘神色不动,嘴角甚至没动一下。
在他眼里,冯去疾和淳于越,早不是什么重臣,只是两块碍眼的老顽石。
天天唱反调,动不动搬资历压人,倚老卖老,烦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