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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河。
那条被古印渡人奉为母亲河的宽阔长水,此刻正静静流淌。
嬴尘拉动操纵杆。
朱雀火器轰然喷涌烈焰巨幕,玄武重甲腹腔旋开沙暴风口……
两股力量如巨爪般扑向恒河!
眨眼之间,这条绵延千里的大河,竟被生生抽干!
龟裂的河床裸露出来,深沟纵横,寸草不生。
城中百姓冲到岸边,望着干涸见底的河道,当场傻眼。
“佛祖啊!这群秦人到底干了什么!”
“都怪昏君不识时务!连恒河都被抽干了!”
……原本还有人惦记着下河洗个澡、顺道屙泡尿、再掬一捧水喝回去……
结果现在,连水影子都找不着了!
满身肥皂沫、光着膀子的汉子们,怒气冲冲涌向皇宫,把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的宫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城楼上,大车王还在犹豫,听见外头山呼海啸般的喧哗,急声问:“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!”
报信的使者五官扭曲,气得声音都劈了叉:
“陛下磨蹭不降,秦军直接抽干了恒河……连您晨起喝的那杯活水,都没了!”
话音未落,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的脸已经拧成了苦瓜……
恒河水,可是直接引进了他寝宫的水渠啊!
堂堂摩揭陀国君,几十年如一日,晨起必饮一杯恒河活水,清神醒脑……
如今,就因自己一时迟疑,全毁了。
竟让监国殿下嬴尘,直接掐断了摩揭陀人的命脉……恒河水?
没水喝、没水洗、没水祭、没水活……这还怎么过日子?!
嬴尘抽干恒河不过半盏茶工夫,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就带着近臣匆匆赶来,双手高捧那根纯金降魔杵……古印渡摩揭陀国至高权柄的象征……
一路小跑到皇宫门外,扑通一声,跪得干脆利落。
这一幕,叫大秦兵神驾驶舱里的楼兰三美全愣住了。
楼兰女王亚楠脸颊微红,眼底全是错愕,脱口就问:
“之前这些摩揭陀人骨头硬得很,死活不松口,怎么一转眼就俯首称臣了?”
“公子到底做了什么,让他们这么快就开了城门?”
嬴尘神色淡然,只道:“我不过是停了他们的日常用水。”
亚楠一怔,眨眨眼,又望向他:“……就这?”
可她刚亲眼看见……那条浮着粪渣、泛着馊臭、淤泥糊满河床的浑浊水道,分明就是条污水河啊!
怎么摩揭陀人反应比断粮还狠?
连蚩尤女傩神都挑了挑眉,一脸“长见识了”的神情。
而楼兰大祭司玉宸听完,脑中画面一炸,胃里猛地一翻,差点当场干呕出来!
嬴尘没多解释,只携着楼兰三美,乘机关青龙自大秦兵神腹中徐徐降下。
他伸手接过布拉哈德拉塔奉上的纯金降魔杵……
在摩揭陀人心中,此物分量等同于大秦的传国玉玺;交出它,便是彻底认输。
嬴尘收下,只一句:“我,准你们降。”
话音未落,大车王鼻子一酸,声音发颤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:
“大人……我们的恒河,真没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