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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上站着的阴阳家五美,听她这话刚落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月神脚趾头在鞋里绷得发僵,差点把丝袜顶破;
大司命当场原地刨坑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;
少司命脸都红了,低头不语,连话都不知从何说起;
娥皇女英干脆一摊手:“早知道当初跟东皇太一混到底算了!至少死得痛快,不至于现在……”
前头刚有右丞相冯去疾、仆射淳于越,横跨东海送人头;
眼下又来个娲皇女阴,掷地有声一句:“咱们姐妹六人,足矣。”
……谁跟你是姐妹?!
你要去送死,别拉我们垫背啊!
五张脸,写满怨气,眼神都快喷火了。
要不是还顾着体面,早扑上去揪头发、掐脖子了。
在她们眼里,六个女人,直捣邪马台国?
那地方再小,好歹二十万兵马!
六对二十万?
这不是拿绣花针捅铁甲船么?
月神最是沉得住气,也最懂分寸。她往前半步,高跟鞋“咔”一声敲在嬴尘寝宫青砖上,清脆响亮。
“殿下,”她声音稳,却压着一丝紧绷,“若六人出征,可是要驾大秦兵神?”
在她心里,唯此一途才有点谱。
嬴尘一听,心下苦笑:兵神是我大秦的高达,你倒想开着高达去打高达的老祖宗?
可他也清楚……这一仗,本就是专为娲皇女阴设的试炼场。
若真开了兵神,那娲皇女阴的关键一击、定鼎之功,岂不全被机甲盖过去了?
“不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月神眼里的光,瞬间熄了。
嬴尘没看五人脸色,径直起身,取过虎符,亲手递到娲皇女阴手中:
“大秦虎符,授你。”
五人齐齐一怔,脸上那点血色都没了……
殿下,您这虎符给得比发糖还快,可咱手里没兵啊!
......
咸阳城最近,一天三瓜,瓜瓜爆雷。
百姓们吃瓜吃得油条都嚼出哲学味儿来了。
人嘛,尝过重口味,嘴就刁。
占婆、摩揭陀如今都成了常驻“友好邻邦”,连朝会奏报都带三分喜庆。
大家心照不宣:短时间,怕是没大瓜可啃了。
于是运河边划船的照划,吟诗的挥毫写“监国殿下英明神武”;
城楼上吹埙的继续吹,曲调悠扬得能勾魂;
整座城,活脱脱一幅盛世闲图。
连“大秦征邪马台”的消息刚传开时,都没几人抬眼皮。
邪马台?听着挺玄,实则弹丸之地。
什么“扶桑”“东瀛”,听着唬人,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……拳头一抡,哗啦就散。
传令官慢悠悠念:“我大秦,共遣六人,远征邪马台!”
……啥?六人?!
连运河里冬泳的老哥们都冒出水面,甩着水珠瞪眼:“六个人?去打仗?”
“搞啥名堂?”
众人愣了两秒,立马七嘴八舌:
“嗐,准是开兵神!”
“对对对,还能有啥?”
“一脚踹翻王宫,两脚踩平海岸线!”
“散了散了,没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