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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换了再说。

她开始挑。

这个，要。那个，也要。这个看着不错，要。那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，但颜色好看，也要。

她挑了一堆，把那些东西往空间里一收，然后指着地上那堆物资，示意他们拿走。

那些人一拥而上，抱着粮食、药品、衣服，欢天喜地地往部落里跑。

柳飘飘拍拍手，转身就走。

走了几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些人的背影，在雪地里欢快地跑着。

她收回视线，继续走。

冰刃和顾烨跟在她旁边，一路无话。

走到飞机旁边，柳飘飘忽然开口：

“这样也挺好。”

顾烨看着她。

柳飘飘继续说：“不用说话，不用解释，物资换东西，干净利落。”

冰刃点头。

顾烨也点头。

三人跳上飞机，继续往前飞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们又遇到好几个部落。

有的愿意换，有的警惕性高，有的直接躲在屋里不出来。

柳飘飘不废话。

愿意换的，就换。

不愿意换的，她就用感知力扫一圈，挑那些看得上的东西，收走，然后把物资往部落门口一放。

反正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谁放的。

有一次，他们遇到一个特别大的部落，几百号人，围着他们看了半天，也不说话，也不动手。

柳飘飘懒得等，直接用感知力扫了一遍，挑了一堆东西，收走，然后往部落门口堆了小山一样的物资。

等那些人反应过来，她已经跳上飞机，飞远了。

冰刃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部落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顾烨坐在旁边，一如既往地沉默。

柳飘飘靠在座椅上，啃着牛肉干，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“这买卖，”她嘀咕，“划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