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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回答她。

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冷得像冰窖。

她摸出手电筒，往里面照。

大堂，金碧辉煌。

虽然落了灰，虽然结了冰，但那种奢华的感觉，还是能从那些装饰上看出来。

巨大的水晶吊灯，从几十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
墙壁上贴着金箔，反射着手电筒的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

地面上铺着大理石，虽然结了冰，但还能看出那种昂贵的质感。

柳飘飘站在大堂中央，转了一圈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马桶是纯金的，”她嘀咕，“我先把马桶收了。”

她往里走。

一楼，餐厅。

那些桌椅，那些餐具，那些装饰——全收了。

二楼，客房。

推开一扇门，里面是一个套房。

客厅、卧室、卫生间——全是奢华的装修。

柳飘飘走进去，扫了一圈。

床，大床，软软的，上面铺着高级床品——收了。

沙发，真皮的，看着就舒服——收了。

茶几，玻璃的，

电视，虽然现在没用，但以后可能能修好——收了。

她走进卫生间。

然后她愣住了。

马桶。

真的是金的。

金灿灿的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
柳飘飘盯着那个马桶，看了三秒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还真是金的，”她一边笑一边说，“这帮土豪，脑子怎么想的？”

她把马桶收了。

洗手盆，也是金的——收了。

浴缸，带按摩功能的——收了。

那些毛巾，那些浴袍，那些洗浴用品——全收了。

收完这一间，她去下一间。

一间一间扫过去。

那些客房，那些套房，那些总统套房——全收了。

那些床，那些沙发，那些桌子，那些椅子——全收了。

那些马桶，那些浴缸，那些洗手盆——全收了。

那些水晶吊灯，那些金箔装饰，那些大理石地面——虽然不好收，但她想了想，还是收了。

反正空间够大。

收完帆船酒店，她又去了旁边的那几家。

哈利法塔，那个曾经的世界第一高楼——太高了，收不了。但里面的酒店，可以收。

她坐电梯上去，一层一层扫。

那些豪华客房，那些高级餐厅，那些观景台——全收了。

收完，她又去了亚特兰蒂斯。

那座建在棕榈岛上的酒店，现在也被雪埋了一半。她进去转了一圈，把那些能收的全收了。

还有那些购物中心，那些奢侈品店，那些珠宝店——全收了。

收完最后一家，她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
从空间里摸出灵泉水，灌了几口。

抬头看了看天。

还是那个灰蒙蒙的颜色。

她笑了。

“迪拜，”她嘀咕，“不愧是销金窟。这一趟，值了。”

她跳上飞机，继续往西飞。

下一站，巴黎。

那些五星级酒店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