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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六百五十米范围内,每一个房间,每一个角落,都在她脑子里。
有人。
在楼上,有几个活人。
不多,三五个,缩在一个房间里。
她感知力扫过去,那几个人正在睡觉,裹着厚厚的毯子,旁边堆着一些物资。
柳飘飘收回感知力。
她想了想,决定绕开他们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,谁也认不出来。她只想收物资,不想惹麻烦。
开始扫货。
大堂的那些装饰,那些沙发,那些地毯——收了。
餐厅的那些桌椅,那些餐具,那些酒柜——收了。
宴会厅的那些吊灯,那些窗帘,那些装饰品——收了。
她一间一间扫过去,尽量避开那几个有人的楼层。
那些客房,那些套房,那些总统套房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床,那些家具,那些浴缸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床垫,那些被子,那些枕头——全收了。
收完瑞吉,她又去了广场酒店。
那家中央公园对面的酒店,曾经出现在无数电影里。现在,它也只是个空壳子。
她进去转了一圈,把能收的全收了。
接着是华尔道夫酒店。
那家接待过无数美国总统的酒店,现在也空了。
收了。
文华东方酒店,收了。
半岛酒店,收了。
四季酒店,收了。
丽思卡尔顿,收了。
一家一家扫过去。
那些豪华套房,那些顶级餐厅,那些古老的大堂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床,那些沙发,那些桌子,那些椅子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浴缸,那些马桶,那些洗手盆——全收了。
碰到有人,她就避开。碰都不碰。
那些人还在睡梦中,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收完曼哈顿的那些老牌酒店,柳飘飘又去了新的地方。
下城的w酒店,收了。
中城的纽约时代广场艾迪逊酒店,收了。
上城的瑰丽酒店,收了。
还有那些新开的、设计感十足的精品酒店——全收了。
她一家一家扫过去,像一只勤劳的蚂蚁,把那些能收的东西全收进空间。
那些床,那些沙发,那些桌子,那些椅子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灯具,那些地毯,那些装饰品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浴缸,那些马桶,那些洗手盆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毛巾,那些浴袍,那些洗浴用品——全收了。
收着收着,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那些酒店的厨房里,应该也有好东西。
她走进厨房。
那些锅碗瓢盆,那些刀具餐具,那些高级厨具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冰箱里的食材——虽然冻坏了,但能用的收了。
那些酒窖里的红酒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餐厅里的藏酒——全收了。
收完酒店,她又去了那些奢侈品店。
第五大道上,那些曾经挤满游客的店铺,现在全空着。
她一家一家扫过去。
蒂芙尼,收了。
卡地亚,收了。
古驰,收了。
普拉达,收了。
路易威登——虽然巴黎已经收过一批,但纽约的也不能放过。
那些包包,那些衣服,那些鞋子,那些配饰——全收了。
收完奢侈品店,她又去了那些家具店。
那些卖高级家具的店,那些卖古董家具的店,那些卖设计师家具的店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床,那些沙发,那些桌子,那些椅子——全收了。
那些灯,那些地毯,那些装饰品——全收了。
收完最后一家,她站在空荡荡的街上,长出一口气。
从空间里摸出灵泉水,灌了几口。
抬头看了看天。
还是那个灰蒙蒙的颜色。
她笑了。
“纽约,”她嘀咕,“不愧是世界之都。这一趟,又值了。”
她掏出小本本,翻开。
纽约的那些五星级酒店,全划掉了。
她想了想,又翻了翻前面的几页。
伦敦,划掉了。巴黎,划掉了。迪拜,划掉了。
还剩几个地方。
东京,还没去。
新加坡,还没去。
香港,还没去。
还有那几个富豪扎堆的地方,摩纳哥,日内瓦,苏黎世——
她合上小本本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等着,”她轻声说,“姐来了。”
她跳上飞机,继续往下一个地方飞。
窗外,天还是那个灰蒙蒙的颜色。
但她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那些床,那些沙发,那些金马桶——马上就是她的了。
她哼着跑调的歌,握着操纵杆,往前飞。
飞着飞着,她忽然想起乔治那个老头。
不知道他开三蹦子开得怎么样了。
她笑了。
那老头,肯定玩得很开心。
飞机继续往前飞。
前方,还有更多的地方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