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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月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看着柳飘飘那张脸，忽然有点恍惚。

这女人，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，什么也不管，什么事都推给别人。骂起人来嘴毒得要命，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

但她心里，什么都清楚。

老天靠不住，她知道。

系统靠不住，她知道。

别人靠不住，她也知道。

所以她一直在囤货，一直在布局，一直在为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末世做准备。

八百多人，说调就调。

生产线，说建就建。

厂房，说盖就盖。

她不是懒。

她是在用自己方式，让所有人都能活下去。

乔月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牛奶。

牛奶已经凉了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柳飘飘。

“我……”

柳飘飘摆摆手。

“行了，别煽情。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乔月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着她。

“柳飘飘。”

柳飘飘抬起头。

乔月说：“我以后，不摆烂了。”

柳飘飘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那笑容，在晨光里，有点暖。

“行。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乔月推门出去。
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
柳飘飘靠在沙发上，望着天花板。

脑子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
【你这丫头，想得倒是远。】

柳飘飘翻了个白眼。

“废话。不想远点，等死吗？”

系统沉默了。

柳飘飘看着窗外那些大棚，忽然笑了。

“等着吧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
窗外，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

她眯起眼睛，心情好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