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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帐篷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风声，柳飘飘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，半点睡意都没有。脑子里全是那50%的融合赌局、顾烨白天的话，还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烦心事，越想越精神。

她猛地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蒙住头闷了几秒，又一把掀开，烦躁地嘟囔：“再这么熬下去，没赌输先把自己熬死了，亏大发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眼前猝不及防亮起一道冷白荧光，一块银框黑底的虚拟屏幕硬生生怼在眼前，毫无征兆。

紧接着，一道带着点愠怒的机械音直接钻进她脑海，不是往常乔月转述的那种，是系统本尊，终于肯直接跟她对线了。

【你是不是疯了？50%的失败率，赌上整个空间和所有人的命，你凭什么敢这么任性？】

柳飘飘被吓了一跳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非但没慌，反而嗤笑一声，干脆坐起身靠在床头，抱着胳膊斜睨着那块屏幕，半点不客气：“藏了这么久终于肯露头了？早干嘛去了。正好，先问你，别绕弯子，我是不是你们嘴里的女主？”

【是又如何？】系统答得生硬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
柳飘飘立马翘起二郎腿，脚尖晃得悠哉，眼底满是笃定的狡黠：“是就好办了。我还猜，我要是真赌输死了，大不了一切归零重启，回到最开始，对吧？”

屏幕瞬间死寂，只有中间的光标慢吞吞闪着，像被噎住了。过了足足半分钟，系统的声音才破天荒带了慌乱，连机械音都抖了：

【你、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核心设定？！】

柳飘飘当场笑出声，笑得得意又欠揍：“逗你玩呢，诈一下就说实话，你们系统也太不经撩了。”

虚拟屏幕上的光标瞬间疯闪，快得跟抽风一样，明显是系统在超负荷抓狂，语气都破了防：

【你无耻！你狡诈！你一直在故意套我们的话，还不停压榨我们的能量，简直不可理喻！】

“哟，还会骂人了？”柳飘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睁大你的系统眼看看，我长得这么好看，像是不要脸的人？再说了，命都快没了，跟你们讲客气讲规矩，那是傻子才干的事。”

【你！】系统被怼得语塞，光标闪得更凶了。

柳飘飘懒得跟它扯废话，身子往前一倾，手指戳了戳冰冷的虚拟屏幕，语气强硬：“别跟我吵，吵赢了也救不了命。直接说，有没有办法把成功率提上去，我只要结果，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