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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飘飘没惯着它，指尖凝出一道稍粗的雷电，再次劈在它脑门上。这一下，鲸鱼终于忍不住了，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，狠狠拍在海面上，溅起的浪花劈头盖脸浇了柳飘飘一身，咸涩的海水顺着她的头发、脸颊往下淌。

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也不恼，就蹲在岸边看着它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气了，这不是回来了吗？之前是有事耽搁了，往后我定期过来，保证给你充够电，绝不缺席。”

她伸手，轻轻拍了拍鲸鱼粗糙的脑门，掌心下的皮肤硬得像砂纸，带着海水的凉意：“你好好干活，多往岸边喷点鱼虾海鲜，我绝不会亏待你，有你的好处。”

鲸鱼闻言，身体往下沉了半截，又慢悠悠浮上来，在水里一上一下轻轻晃动，依旧带着点小别扭，摆明了是在等她哄，不肯轻易消气。

柳飘飘失笑，又抬手拍了拍它的脑门，再一道雷电劈下去，力道刚好。这一次，鲸鱼的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缝，露出了舒服的神态，尾巴轻轻拍了两下海面，力道轻了很多，不再是闹脾气的模样。

“知道你委屈，今天多给你充几次，把前几天的都补上。”柳飘飘语气软了几分，跟它商量，“往后每隔两三天我就来一趟，雷电管够。你帮我弄海鲜，我帮你充电，咱们互惠互利，合作共赢，谁也不亏。”

这话刚说完，鲸鱼像是终于满意了，巨大的尾巴猛地扬起，狠狠拍在海面上，溅起漫天水花，把不远处的人群又浇了个透湿。可没人躲，没人抱怨，反倒有人笑得蹲在地上，指着撒欢的鲸鱼，嘴里说着打趣的话，眼里满是轻松。

下一秒，鲸鱼直接在水里翻了个身，露出白花花的肚皮，慢悠悠晃着，那副模样，分明就是在说：这还差不多，算你识相。

柳飘飘看着它这傲娇又可爱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从空间里掏出一条提前备好、被电晕的大蛇，随手扔了下去。鲸鱼精准地张开嘴，一口接住，咽了下去，尾巴拍得更欢了，在海面上来回翻腾，彻底没了脾气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转身走回人群。

刚才跪着的人，大多已经站了起来，拿着扫帚、石块，自发地打扫码头的卫生，清理碎石、散落的垃圾，眼神里有了光，不再是之前的麻木。

艾萨克快步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笑意，对柳飘飘说：“霸王花女士，绝大部分人都愿意留下，愿意跟着我们开荒种地。只有几个人，想回之前的地方接家人，问能不能借咱们的货船用一用。”

柳飘飘抬眼看向停泊在岸边的货船，又瞥了一眼海面还在撒欢的鲸鱼，语气干脆：“船可以借，但是油料他们自己想办法。接完家人，必须回来，该开荒开荒，该干活干活，没有例外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这个地方，往后就是我们的家，是我们的根基。但谁要是想走，随时都可以走，路在自己脚下，没人拦着，只愿各自安好，都能活下去。”

艾萨克把这番话翻译过去，人群先是安静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，比刚才还要激动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，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。

那几个想借船的人，更是激动得连连鞠躬，转身就冲进货船，检查发动机、查看油表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
柳飘飘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，看着港口里忙碌的人群，听着海面上传来鲸鱼拍水的声响，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。

海面的鲸鱼还在翻腾，明明已经爽透了，却依旧装着几分小傲娇，时不时甩一下尾巴，引得岸边阵阵笑声。柳飘飘看着它，心里暗自盘算：下次过来，给它带条更大的蛇，看看这小家伙还能有多开心。

这时，远处的云层渐渐散开，太阳缓缓露了出来，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，原本灰蓝色的海水，一点点变成了透亮的浅蓝色，波光粼粼，一扫往日的阴霾。

柳飘飘望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已然清晰：这片港口，往后就是种植基地的物资中转站，是所有人的生存后盾；而这只傲娇的变异鲸鱼，就是天然的护城河，兼专属海鲜供应商。

这般配置，在这末世里，绝对是独一份的安稳与底气。

往后的日子，总算有了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