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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烨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你可以不说后面的几句话。”

柳飘飘笑了。“行，不说。但你得去。黑寡妇那边，玛丽约了谈判。你去谈，我打。先礼后兵，礼你来，兵我来。”

她转身看着那些列队的士兵，提高了声音。“留守的人，守好基地。我们走了，家里就交给你们了。别让人摸进来，别让丧尸冲进来，别让仓库空了。谁要是趁我们不在搞事，等我回来收拾他。”

以西结拄着木棍站在南边防线，朝她点了点头。艾萨克站在围墙上，握着望远镜。玛丽站在交易所门口，手里拿着账本。金牙站在仓库门口，金牙在晨光中闪了又闪。老张站在厂房门口，手里攥着扳手。老丁头拄着拐杖站在羊棚门口，怀里抱着那只最小的羊羔。

柳飘飘看着他们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出发。”

车队从基地大门鱼贯而出。越野车、卡车、装甲车，十几辆，卷起一路尘土。大汉抱着机枪坐在第一辆车的车顶，独眼龙带着狙击组在后面，光头蝎子带着突击组在中间。疤脸女坐在越野车副驾驶，手里握着突击步枪。老将军的五十个特种兵分乘几辆卡车，沉默寡言，眼神锐利。顾烨坐在柳飘飘旁边，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
柳飘飘单手握着方向盘，精神力外放。平头哥趴在副驾驶脚垫上，帆布袋里晶核哗啦哗啦响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藤蔓尖朝北边的方向指。

“平头哥，你进空间。野狗群那边，你盯着。别让它们打架。”

平头哥不情不愿地进了空间。空间里，五百多条野狗挤在隔离区，有的在打盹，有的在舔毛，有的在转圈。平头哥冲着它们低吼了一声，野狗们齐刷刷趴下，不敢动了。

柳飘飘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还挺管用。”

顾烨翻开本子。“黑寡妇那边，玛丽约了今天下午谈判。地点在她基地外围的一个废弃工厂。我们到的时候，她应该已经派人等着了。”

柳飘飘点头。“你谈。我潜伏。她要是答应解散势力、释放幸存者、停止用人养丧尸，我就出来。她要是不答应，我就动手。”

顾烨看着她。“万一她当场翻脸呢？”

柳飘飘从空间里掏出那颗金色晶核剩下的碎屑，在手心里颠了颠。“翻脸就翻脸。她的精神力不如我，打起来她不是对手。你放心谈，我在暗处。她敢动你，我电她。她不敢。”

车队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前行。灰蒙蒙的天色下，北边的天际线隐约可见。黑寡妇的基地，就在那片灰暗的尽头。近万人，异能者好几个。用人养丧尸，用丧尸炼晶核，用晶核养异能者。

柳飘飘攥紧方向盘。“这一趟，不管成不成，都得把黑寡妇的势力瓦解。不是她死，就是我亡。”

顾烨没说话，握着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。风从车窗灌进来，吹得纸页哗哗响。远处的天际线上，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黑点。黑寡妇的基地，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