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疤脸女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“金系，你的能力，能控制多大的金属？”

瘦高个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铁钉，放在手心里。铁钉悬浮起来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然后猛地射向远处的靶子，钉在靶心。“方圆五十米内的金属，都能控制。重量不能超过一百斤。”

疤脸女点头。“木系。”

短头发女人伸出手，掌心凝聚出一根绿色的藤蔓，藤蔓迅速生长，缠住了远处的靶子，收紧，靶子被勒断了。“能催生植物，也能控制植物。攻击力不强，但能防守，能困敌。”

疤脸女记了一笔。“土系。”

矮胖子蹲下来，双手按在地上。地面开始震动，一道土墙从地里升起来，一人多高，半米厚。“能控制土壤和岩石，能建防御工事，也能攻击。”

疤脸女合上本子。“行。考核通过。从今天起，你们编入战斗组，归我管。有意见吗？”

五个人齐刷刷摇头。柳飘飘从训练场边上走过来，双手插兜，一蓝一黑的眼睛看着那五个异能者。“你们的能力，还不错。但光有能力不够，还得有纪律。战场上，不听指挥，再厉害也是送死。训练期间，一切听从疤脸女的安排。偷懒的、耍滑的、不听话的，扣口粮。严重违纪的，赶出去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五个人齐声应道。“明白！”

柳飘飘看着他们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行了，继续训练。”她转身走了，平头哥跟在她脚边，帆布袋里晶核哗啦哗啦响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
顾烨从指挥所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本子。“人员安排得差不多了。电工去修电路，木工去修门窗，泥瓦匠去修营房，机械维修去厂房，医护去医疗室，厨师去食堂，教师去学校。普通人编入劳动组，明天开始培训。异能者归疤脸女管，特种兵归大汉管。各小组负责人已经到位。”

柳飘飘点头。“行。粮食够不够？”

顾烨翻开本子。“黑寡妇仓库里的存粮，加上咱们那边的供应，够撑两个月。新粮还没下来，得省着吃。能量块生产线得尽快搬一套过来，以后能量块当主食，省粮，还扛饿。”

柳飘飘想了想。“明天我回一趟南边，把生产线拆一套，用直升机运过来。厂房你先安排人建，地基打好，墙砌好，等生产线一到就能安装。”

顾烨点头。“行。你去忙，这边我看着。”

天快黑了。应急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昏黄的光晕连成一片。柳飘飘蹲在指挥所楼顶，手里端着一碗汤，慢慢喝。平头哥蹲在她脚边，舔着碗底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
她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人们，嘴角弯了一下。新基地，新开始。路还长，不急。一步一步走，总会走稳的。

顾烨从楼梯口走上来，蹲在她旁边，手里也端着一碗汤。“你明天回南边，带多少人？”

柳飘飘喝了一口汤。“不带。直升机坐不下那么多人。平头哥和绿藤跟着我就行。你留下，看着这边。新收编的人，别出乱子。那些异能者，盯紧了。还有黑寡妇，别让她跑了。”

顾烨点头。“行。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柳飘飘想了想。“快的话，两三天。慢的话，一周。生产线搬回来，安装调试，还得老张来。他不在，装上了也转不起来。”

顾烨没说话，低头喝汤。

柳飘飘靠在栏杆上，看着北边的天际线。灰蒙蒙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但她知道，那片土地上还有很多幸存者，等着她去解救。还有很多资源，等着她去挖掘。还有很多土地，等着她去开垦。路还长，不急。一步一步走，总会走完的。

她喝完汤，把碗放在地上。“走吧，下去看看。那些人，得安顿好。别出乱子。”

她站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朝楼梯口走去。平头哥跟在她脚边，帆布袋里晶核哗啦哗啦响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昏黄的灯光中微微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