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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飘飘带着黑寡妇走到指挥所门口。“你那些姘头的据点，在哪？”

黑寡妇低着头。“北边，有个废弃的矿场。他们在那里藏着。还有东边，有个村庄，也是他们的人。西边，还有个仓库，存着弹药和粮食。南边……南边没有了，都被你占了。”

柳飘飘从空间里掏出地图，铺在地上。“标出来。哪个矿场，哪个村庄，哪个仓库。别骗我，骗我有办法治你。”

黑寡妇蹲下来，在地图上标了三个点。北边的矿场，东边的村庄，西边的仓库。柳飘飘看着地图上那三个标注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倒是挺能藏。这几个地方，离基地都不远，物资转运方便，撤退也方便。选的据点不错，可惜，人不咋地。”

黑寡妇没说话。

柳飘飘收起地图。“走。先去北边的矿场。你那些姘头的大本营，应该在那。抓了头目，小喽啰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
平头哥仰头朝天叫了一声，野狗群从空间里涌了出来，灰压压一片，蹲在柳飘飘身后。黑寡妇看着那些野狗，脸白了。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的兵。别怕，它们不咬自己人。”柳飘飘钻进驾驶舱，平头哥跳上副驾驶，帆布袋里晶核哗啦哗啦响。黑寡妇被疤脸女押上后排座位。直升机升空，朝北边飞去。黑寡妇坐在后排，看着舷窗外的云层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真的不杀我？”她开口了。

柳飘飘头也没回。“杀你干嘛？你活着比死了值钱。你的异能，还能控制丧尸。那些丧尸群，需要你来处理。杀了你，我去哪再找一个精神系异能者？”

黑寡妇咬着牙。“你就不怕我再反？”

柳飘飘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反？你试试。你那些姘头，都被我抓了。你的地盘，都被我占了。你的人，都被我收编了。你一个光杆司令，拿什么反？拿你的嘴？你嘴再硬，能硬过我的雷？”

黑寡妇不说话了。

直升机在北边的矿场附近降落。柳飘飘从空间里掏出那张地图，看了一眼标注点。矿场就在前面，山沟里，隐蔽。从空中看不出来。她跳下直升机，精神力扩散开来。矿场里有人，几十个，有枪，有异能者。那个屠夫的手下，黑寡妇的姘头的同伙。他们还不知道基地已经被控制了，还在等着屠夫的消息。

柳飘飘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走。上门要债。”她朝矿场走去，平头哥跟在她脚边，金褐色的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野狗群跟在后面，灰压压一片，像一支无声的军队。黑寡妇被疤脸女押着走在最后面。

矿场的入口是一扇生锈的铁门，紧闭着。精神力探进去，里面有人在说话，有枪械的声音，有脚步声。柳飘飘抬手一道雷劈开铁门，电弧炸开，碎铁片四处飞溅。矿场里面的人被惊动了，有人端起枪，有人躲到掩体后面，有人冲出来想跑。

平头哥窜了出去，野狗群也涌了进去。柳飘飘走在最前面，一蓝一黑的眼睛扫视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。黑寡妇被推到前面，浑身发抖。

“告诉她的人，投降，不杀。不投降，电到服。”

黑寡妇咽了一下口水，对着那些人大喊。“放下枪！都放下枪！她说的对，投降不杀！别做无谓的牺牲！”

人群里有人犹豫，有人放下了枪，有人还在瞄准。一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举起枪，对准柳飘飘。平头哥从他脚边窜过去，一口咬住他的小腿，壮汉惨叫了一声，枪掉了，身体往前栽，摔了个狗啃泥。野狗们扑上去，把其他人按在地上。没有人开枪，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枪口对着人，手指搭在扳机上，怎么也使不上力。精神力控制着他们，动弹不得。

柳飘飘扫了一圈。“还有谁不服？”

没人吭声。她看着那些趴在地上的人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绑了。带回去。干活，种地，搬砖，修路。愿意的，有饭吃。不愿意的，饿着。饿到愿意为止。还不愿意的，送矿场挖矿。矿场也是干活，还能锻炼身体。一举两得。”

疤脸女带人把那些俘虏绑了，押上卡车。柳飘飘转身，朝直升机走去。“走。下一站，东边的村庄。收完了，还有西边的仓库。今天之内，把这三个据点端了。一个不留。”

平头哥跟在她脚边，舔着爪子上的血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。黑寡妇被押着跟在她后面，腿还在抖。

她看着柳飘飘的背影。这个女人，真的是雷。专劈不长眼的。惹谁也不能惹她。惹了她，没好下场。她咬着牙，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