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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擦了擦眼泪。“小八说的。它说感应到了。妈，我们有弟弟了？还是妹妹？”

柳飘飘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还不知道。等生出来就知道了。你们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？”

老四抢着说。“妹妹！妹妹好！可以穿裙子，可以戴花环！”

老五摇头。“弟弟好。弟弟可以帮我搬积分。”

老三没说。老二想了想。“都好。只要健康就好。”

老大点头。“对。都好。”

柳飘飘笑了。她站起来，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。白胡子、巴博萨、红蝎子、蓝胡子、独眼、铁手、刀疤、金牙。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但熟悉的面孔。四万五千人，一个都没少。

“我回来了。不走了。以后就在这待着，哪也不去了。陪着你们，看着你们长大，看着基地发展，看着这个世界越来越好。”

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
丧彪从黑雾里钻出来，变回了柳飘飘的模样。它站在广场边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那些欢呼的人们。嘴角弯着，似笑非笑。

柳飘飘走到它面前。“谢谢你。谢谢你送我们回来。谢谢你清了那些丧尸。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。”

丧彪摆手。“别谢。我是看在晶核的面子上。不是看你。你欠我的，以后还。不急，慢慢还。我等你。”

柳飘飘看着它。“你还要走？”

丧彪点头。“走。那边还有事。分身不能离开太久，得回去。你自己保重。别老跟人吵架，对胎儿不好。别老放电，万一电着自己，麻烦。别老吃能量棒，没营养。吃点好的，鱼汤、鸡汤、排骨汤。把自己养胖点，别瘦了。瘦了不好看。”

柳飘飘笑了。“你管得倒是宽。”

丧彪也笑了。“你是我宿主，我不操心谁操心？行了，走了。别送了。送君千里终须一别。”

它化作一团黑雾，涌向天际，越飞越高，越飞越远，最后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点，消失在云层后面。柳飘飘站在广场上，看着那个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
平头哥蹲在她脚边，仰头看着天，打了个哈欠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。顾烨走到她旁边，伸手搂住她的肩膀。

“走吧。回去休息。你累了。肚子里的也累了。”

柳飘飘点头。“走。回去。喝汤。鱼汤。老白胡子烤的鱼，配上汤，绝了。”

她转身，朝太和殿走去。孩子们跟在后面，叽叽喳喳。老大在算账，老二在翻书，老三在扔石头，老四在编花环，老五在按计算器。平头哥跟在她脚边，帆布袋里晶核哗啦哗啦响。绿藤缠在她手腕上，金色小花在暮色中微微发光。

风吹过来，玉米叶哗啦啦响。五星红旗在蓝天下飘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弯着。

“回家了。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