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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飘飘低头看了看顾烨，又抬头看了一眼泥鳅：“那你还剩多少阳气？”

“够维持一段时间。”泥鳅说，“但如果你能找到别的办法让我出去，我就不需要再抽了。”

柳飘飘沉默了一下：“你说的别的办法，是什么？”

“打破封印。”泥鳅说，“那道屏障不是用来关我的，是用来保护这个空间的。封印在屏障

柳飘飘想了想：“那如果我帮你打破封印，你能带我们出去？”

“能。”泥鳅的声音带着一种“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”的确认，“你帮我打破封印，我带你们出去。”

柳飘飘看着它，没有立刻答应。她低头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顾烨，又看了看漂浮在上方的泥鳅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说了一句：“成交。”

柳飘飘低头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顾烨，又抬头看了看那具金灿灿的棺材本身，敲了敲棺材边缘。

“我要带着他走。这个棺材不错，我想要。”

泥鳅悬浮在半空中，身体僵硬了一瞬：“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？”

柳飘飘拍了拍棺材边缘：“我这是告诉你一声。毕竟是你的东西，说一声总是要的吧。”

泥鳅的声音拔高了：“那我其他的东西呢？”

柳飘飘眨了眨眼：“什么东西？我不知道啊。我进来的时候，就只有这个棺材。”

泥鳅整个身体都绷直了，像是被气得不轻：“我是小，但我不傻。”

柳飘飘看着它：“你傻不傻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泥鳅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忍你很久了”的语气：“你知道那些东西要收集起来有多难吗？”

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柳飘飘说，“我要先把我老公弄醒。”

泥鳅忽然降下一些高度，挡在顾烨和柳飘飘之间：“他睡着了也挺好的，省的乱动。”

柳飘飘看着它：“你这是明晃晃地抢人啊。”

泥鳅的声音带着一种“你误会我了”的认真：“我没有。我是为了救他。”

柳飘飘挑了挑眉：“你怎么不救我？”

泥鳅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是女的。”

柳飘飘的声音拔高了：“女的怎么了？妇女还能顶半边天呢！你还搞什么性别歧视？”

泥鳅的声音带着一种“这不是性别歧视”的坦荡：“老子是女的！我要女的有什么用？老子要男人——带把的男人。”

柳飘飘沉默了一瞬，目光在泥鳅和顾烨之间来回扫了一下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你不会迷奸他了吧？”

泥鳅整个身体往后弹了一截，像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那是吸收阳气！正经的吸收！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？”

柳飘飘看着躺在棺材里的顾烨，又看了一眼悬浮在上方的泥鳅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这男人还能要吗？”

泥鳅猛地往后退了半尺，尾巴都绷直了：“你可别误会啊！我真的只是吸阳气，没有对他做什么的！毕竟我现在这个个头，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的。”

柳飘飘的目光在泥鳅身上上下扫了一圈：“看来你真有这种想法。”

泥鳅整条身体都卷了起来，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后急于澄清的气急败坏：“你有病啊！我有哪种想法？我再想要男的，也会找处男！他一个脏了的男人，除了有阳气还有什么能吸引我的？老子在这里横行了多少年，你见过我对那些老妖怪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了吗？”

柳飘飘看着它：“你确定？”

泥鳅的尾巴一甩：“老子万分确定！”

它顿了顿，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，只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：总不能说你不在的时候，老子每天趴在他身上吸阳气吧？这个死女人不会把我电成烤肠……

柳飘飘收回目光：“姑且相信你吧。那他怎么还不醒？”

泥鳅的声音恢复了正常，带着一种“这你就不懂了”的语气：“这里没吃的，他是饿的。睡着了，省得饿。”

柳飘飘低头看着顾烨那张脸：“没想到，曾经不可一世的霸总，竟然在这里差点饿死——说出去谁敢信？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。”

她说着，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灵泉水，拧开盖子，小心地托起顾烨的头，把瓶口凑到他嘴边，慢慢喂了进去。泉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一些，她用袖子擦掉，又喂了几口。顾烨的喉咙动了一下，像是本能地在吞咽，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
泥鳅在旁边看着，目光落在那瓶灵泉水上，声音带着一种“我也想喝”的试探：“你那是什么？给我喝两口呗——我觉得有点口渴。”

柳飘飘一个飞眼像刀一样甩过去：“你把我老公弄成这样，我还给你喝的？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
她喂完顾烨，把瓶子放在棺材边缘，泥鳅趁机把舌头伸过去，在滴落在棺材上的灵泉水上舔了个干净。柳飘飘看着它那副模样：“看你那一脸不要钱的样子。”她又从空间里翻出一只碗，倒了一碗灵泉水，放在棺材边上，“喝吧。”

泥鳅愣了一下，随即把脑袋埋进碗里，喝得啧啧作响。喝完抬起头，嘴边还挂着一滴水珠：“你人还怪好嘞——谢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