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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烨想了想:“剑有灵,灵醒了自然会说。”
柳飘飘没有追问,她把剑放回桌上,去灶台边盛了一碗粥端回来。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落地,隔着一道门板,不太清晰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从窗户缝隙里照进来,在桌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。柳飘飘醒来的时候,那把剑还放在桌边。
她伸手拿起剑的时候,感觉到剑身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,比第一次更清晰,像是有东西正在剑身内部缓慢苏醒,沿着金属的纹理向她的手心传导,停在了她的掌心里。
紧接着,剑柄处传来一股温热,不是那种刚被握过的余温,更像是一种正在持续散发的热度。
她握着剑,感觉到那股温暖沿着掌心蔓延到指尖,又沿着指节缓缓散开,像是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它还在。她松开手,那股温度没有立刻消散,像是一层薄薄的暖意正在缓慢渗入剑柄内部,又像是被她这一握重新唤醒了什么连接。
顾烨也醒了,看了看她手里的剑:“它回应你了。”
柳飘飘低头看着那把剑:“它还没告诉我它的名字。”她握着剑站起来,走到院子中央。晨光从院墙上方斜照进来,把她和剑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。
她握着剑,没有挥动,只是让它在晨光里安静地亮了一会儿。她感觉到剑身又开始微微发热,在早晨的空气中持续地传递着一种温和的温度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她没有急着把它收回去,只是握着它,在晨光里又站了一会儿,像是正在用这个早晨的时间,默默完成最后一步磨合。
柳飘飘握着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晨光已经从灰蓝色变成了暖金色,把剑身的轮廓照得分明。
她能感觉到剑柄处的温度正在逐渐稳定下来,不再持续升高,而是保持着一个恒定的温热状态,像是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,它已经记住了她的气息。
她把剑收进鞘里,转身走回屋里,把它放在桌边,没有再多看。她洗漱完换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山道上的晨光比昨天更亮了一些,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柳飘飘沿着山道走了一段,遇到一个正在路边修剪灵植的弟子,脚步没有停,只是放慢了一点侧头看了一眼,又继续往前走。
她走到灵田附近的时候,刘老农正蹲在田埂边查看稻穗的长势。柳飘飘停下来打了个招呼:“刘老伯,今年的收成怎么样?”刘老农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还行,再过半个月就能收了。”他又低下头去继续查看稻穗。
柳飘飘没有多留,沿着田埂走了一段,转到后山那片石坡。她站在石坡上,拔剑在手,沿着记忆中的动作练了一遍——挥、斩、收、转,动作比昨天更顺了一些。
练完之后,她坐在石坡边,把剑放在膝盖上,感觉到剑身传来的温度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,像是正在缓慢地适应着她的温度和气息。她把剑收好,起身沿着来路走回住处。
回到院子里的时候,顾烨正在往灶台里添柴。她走进屋,把剑靠在桌边,在他对面坐下:“我打算明天去接几个任务,攒些贡献点。”
顾烨直起腰,在灶台上擦了擦手:“那也得把剑先磨合好。”柳飘飘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吃过午饭之后,柳飘飘在院子里又练了一会儿剑。这一次她感觉到剑身随着她的动作在微微震动,像是在回应她的每一次挥动,但她没有停下来确认,只是继续练完了那一整套动作。
收剑的时候,她感觉到剑身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些。她握着剑柄等了一会儿,温度又慢慢降了下去,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流。
她把剑放回屋里,走到灶台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。暮色从院墙外漫进来,把山道上的石板路面染成一片暖橙色。柳飘飘站在院子里,看了一眼天色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的掌心还残留着剑柄的形状和温度,像是在隔着一小段距离持续地回应着她的体温。她收回目光,没有急着进屋,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多坐了一会儿,看着暮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