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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穿过山门之后，沿着山路走了一阵，在岔路口拐进那条通往旧矿道的窄路。路面上的碎石比前一天更少了一些，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压平了，踩上去的声音也比之前更轻。柳飘飘走了一阵，在一处坡道边缘停下来，弯腰捡起一块边缘光滑的碎石片，翻了个面看了看，又放回原处，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。

那道石门还保持着开启的状态，门缝里透出的光依然稳定。她弯腰钻进石门，穿过通道，走进那间石室。石室的墙壁和昨天一样，没有任何变化，地面散落的碎石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她沿着那面刻痕模糊的石壁走了一遍，用手沿着昨天拓印过的那些刻痕又摸了一遍，然后绕过转角，走到石壁侧面。

那道延伸向地面的线条还在，在晨光从入口渗进来的微弱光线中显得比昨天更清晰一些。她沿着那道线条的走向蹲下来，用手沿着它延伸的方向摸了一遍，线条在越过那块深色石砖的边缘之后，又继续向前延伸了一段，在墙角处拐了一个弯，消失在墙角与地面的接缝中。

“这道线拐弯了，不是在石砖那里停的。它是在石砖线条拐弯的方向，用手在墙角的地面上摸了一遍。

顾烨也蹲了下来，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道延伸的线条：“墙角的接缝处可能有一道隐藏的开口，被填平了，表面又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沙。如果开口存在，它的边缘位置应该会和周围的接缝形成一条完整的轮廓线。”

柳飘飘沿着墙角摸了一遍，指腹在靠近地面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住了：“这里的触感不一样，比周围的石面更光滑，像是被长期摩擦过的。”她用指尖沿着那道触感不同的区域边缘走了一遍，确认了它的轮廓和范围。那道开口的轮廓大约一尺见方，边缘笔直，像是一块被嵌进去的石板。

她沿着那道轮廓边缘走了一遍，确认了它的完整位置和接合情况：“这个开口的位置，像是藏在墙角的储物格，但从边缘的触感和石板的贴合程度来看，可能已经被封上了。”

她沿着开口边缘又摸了一遍，确认它的接缝处没有明显的间隙，然后站起来，沿着那道线条的走向又走了一遍：“这道线条既然一直延伸到这里，那这个开口应该就是它指向的位置。”

“那就把它打开看看。”柳飘飘没有立刻动手，先沿着开口边缘又走了一圈，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接合程度之后，把手掌贴在了开口表面，沿着它的边缘均匀施力。

石板先是微微震动了一下，然后沿着边缘的接缝方向缓慢地向内退去，像是一块被嵌在墙体中的盖板正在沿着预留的轨道滑入内部空腔。当盖板完全退入墙体之后，露出一个大约一尺见方的暗格，暗格内部没有放东西，但底部铺着一层细密的干草，像是曾经放过什么物品。

柳飘飘沿着暗格底部摸了一遍，在手触到暗格底部最里侧的时候，摸到一块扁平的硬物，边缘光滑。

她把那块硬物从干草层底部取出来——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铁质令牌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色氧化层，像是长期暴露在空气中之后自然形成的表面覆盖，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纹路。

她沿着令牌边缘的纹路走了一遍，感觉到纹路的走向和指环边缘的纹路属于同一风格，两套纹路的弧度和收尾方式能对应上。

“这块令牌的材质和重量，和之前那些物品一样。”她沿着令牌表面的氧化层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，氧化层，没有被动过。”她沿着令牌表面的纹路又摸了一遍，把令牌翻了个面，背面的纹路比正面更密，像是记录着一段被压缩的信息。

顾烨也凑过来看了看令牌背面那些更密的纹路：“像是矿道的布局图，线条密度很高，可能记录了一条更完整的路径。如果能找到对应的比例尺，就能确定它指的是哪个区域。”

柳飘飘把令牌握在手里，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形状，然后把它收进了空间里，和那几件物品放在一起。她沿着暗格内部又摸了一遍，确认没有其他东西，然后把那块盖板沿着轨道推回原位，让它的表面与周围的石面持平。

“今天的收获不小。”她站起来，沿着来路走回石门的方向。阳光已经从入口处斜照进来，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，照亮了门框边缘的石刻纹路。她站在门槛上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石室的内部，然后弯腰跨过门槛，沿着通道走回地面，沿着岔路走回宗门的方向。

晨光已经把整条山道都照亮了，路边的草叶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，在光线中泛着细碎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