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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飘飘没有再接话。碎石堆在清理掉最外层之后，剩下的部分比预想中更少。她沿着通道继续往前推进，看到前方的路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段完整的通道，直通向更深处的裂隙方向。

她沿着那道裂隙的方向走了一阵，感觉到指环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，像是正在为她校准方向。她沿着裂隙的边缘继续往前推进，在通道尽头看到那面正在缓慢翻涌的黑雾，正在沿着地面向她脚下延伸，像是在等待着她跨过那道裂隙，继续朝丧彪的方向走去。

柳飘飘沿着裂隙的方向继续往前走，顾烨跟在后面。

她走了一阵，侧过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魔君，语气带着一种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”的困惑：“你不是说你爱它吗？，为什么还要我打它。”

魔君快步跟上来，声音带着一种“这你就不懂了”的认真：“你打了它，它就跑不了了，正好给我当魔后。这样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”

顾烨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魔后？”

柳飘飘也停下来，看着他：“你脑子有病吧？”

魔君也停下来，语气带着一种“我很正常”的笃定：“没有啊，我正常得很。”

“正常？你管这叫正常，我看你是正常过头了。”柳飘飘看着他，“真想把你的脑子拉出来看看，是不是过期豆腐做的。被骗成这样，还想跟它当家人呢！你怕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！”

顾烨走在她旁边，声音不大：“别管它，咱们先找丧彪。”

魔君快走几步跟上她们：“你们太年轻，还不懂。我活了这把岁数，什么没见过？”

柳飘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多大？”

魔君想了想：“我还小，也就几万岁吧。”他说这话的语气很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柳飘飘扭过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：“一个万年老妖怪，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万年老妖怪，你们俩还真是绝配。”

顾烨走在另一边，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：“你还别说，年龄这块，它俩还真是绝配。”

“你也这么觉得？”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总算有人理解我了”的欣慰，“我就说她跟我很配，不管是修为还是年纪，身高外貌。就我这气质，怎么看都很合适。你看，她也几万岁，我也几万岁，我们俩在一起，那就是门当户对，天生绝配，它一定是我这数万年来等的那个人，不然怎么会让我这么牵肠挂肚的呢。”

柳飘飘没有接话，这还怎么接。妥妥的恋爱脑魔君，还是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。继续往前走。前方的裂隙逐渐变宽，像是一道正在缓慢展开的旧伤。

裂隙两侧的岩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暗色的沉积物，像是被魔气长期浸润后形成的，边缘处有一些细窄的裂缝，像是被反复拉伸过。

她走了一阵，感觉到指环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，像是正在为她校准方向。她沿着裂隙的方向继续往前走，裂隙在前方拐了一个弯，拐过弯之后，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。

她站在裂隙出口处，看到前方有一片被山体环绕的开阔地，地面铺着一层暗色的沙土。边缘处散落着几块颜色偏深的石头，像是被烧过又冷却下来的，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。

“这里……像是旧战场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不同种类的魔气。”她沿着开阔地边缘走了一圈，感觉到指环的温度正在持续升高，像是在确认某个位置。

她走到靠近北侧岩壁的地方停下来，看到地面上有一块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的区域，像是被翻动过又重新压平的。

她蹲下来，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用手摸了一遍，感觉到土层比周围的更松。她把铁牌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放进去，沿着边缘的方向推入底部，铁牌被卡住了，没有继续移动。

“像是被封住了，还没被打开过。”

顾烨也走过来蹲下：“那可能丧彪还在更深处，还没找到入口，也可能它找个缝隙钻进去了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魔君也凑了过来，看了看那片被翻动过的区域：“这底下应该有一条通道。我以前路过这里的时候，

柳飘飘沿着那片区域边缘又走了一圈，看到另一侧有一道细窄的裂缝，边缘光滑，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。

她沿着那道裂缝的方向，把骨簪沿着裂缝的走向插入，沿着裂缝的方向推入底部。裂缝边缘沿着骨簪的方向出现了一道细窄的开口，边缘的碎石和沙土沿着开口的方向滑落。

她沿着开口边缘用手摸了一遍，确认稳固程度，然后弯腰钻了进去，沿着通道走了进去。指环的温度在她弯腰钻进通道的瞬间又升高了一截，像是在告诉她，丧彪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