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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帝王最公正无私,也最残酷无情的赌约!
全场众人呼吸齐齐一滞,目光死死锁定陈孟德,静待他答复。
“父皇放心!”
“这太子之位,儿臣,势在必得!
陈孟德微微躬身,神色沉稳笃定,眼底盛满万丈自信,声音铿锵落地,掷地有声。
大殿两侧,一众皇子神色阴晴变幻不定。
而数位修为较高皇子,眼底却掠过狂喜之色。
如今陈孟德仅仅武神六层修为,而他们早已踏入玄仙后期,境界修为远超对方。
区区两月光阴,就算天赋再如何逆天,也绝无可能跨越这般巨大的境界差距!
只要自己登顶拿下太子之位,陈牧枫便会被废去身份,彻底无缘储君之争,再无翻身可能!
“枫儿留下,其余人,其他人退下吧。”
陈擎天挥了挥手,淡淡出声。
一众皇子躬身行礼,接连退出大殿,厚重殿门缓缓合上,偌大的金銮殿之内,只剩下陈擎天与陈孟德二人。
殿内的威压散去大半,气氛不再紧绷压抑。
“跟我到殿内僻静处走走,咱们父子俩好好聊一聊。”
陈擎天褪去了严厉的帝王模样,神色缓和不少,抬手轻轻示意了一下。
“是,父皇。”
陈孟德躬身应声,强装镇定跟在帝王身侧,两人并肩缓步,沿着大殿空旷的地砖慢慢踱步。
“枫儿,你身上的暗伤真恢复了?”陈擎天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“父皇,儿臣暗伤已经完全恢复,修为很快就能恢复。”陈孟德语气依旧无比恭敬。
“枫儿,你最近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陈擎天停住了脚步,转头看向陈孟德。
“儿臣成熟了,性格自然会有所变化!”陈孟德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说的倒也是!”
陈擎天笑着点了点头,一边慢悠悠地走着,一边侧头打量身旁的少年,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郁。
不知为什么,他总感觉这个儿子有点不一样。
模样身形分毫不差,声音也刻意模仿得极为相像,可内里的精气神,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违和。
从前的陈牧枫就算再自信,骨子里也带着几分温和柔软,绝不会这般杀伐冷硬,眼底藏着的沧桑与狠厉,完全不像是深宫长大的皇子。
陈擎天不动声色,没有立刻发难,依旧随口闲谈,缓缓和陈孟德平行踱步。
“牧枫,当初你重伤昏迷,御医束手无策,你能奇迹般恢复,究竟是得了什么机缘,不妨和为父说说。”
陈擎天说话间,目光随意落在陈孟德的双耳之上,下意识看向自幼便熟记的标记。
陈牧枫出生之时,右耳垂下方天生有一颗小巧醒目的红痣,从小到大一直都在,也是眼下唯一辨认亲子最稳妥的凭证。
可视线落定的瞬间,陈擎天的眼神骤然一凝。
光洁的耳垂皮肤平整顺滑,往日那颗格外显眼的红痣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一点淡淡的印记都不存在。
一刹那,之前所有的违和、疑虑全部串联在一起。
性格大变、行事手段偏激狠辣、待人处事判若两人,如今连独有的胎记都消失不见.......
眼前这个人,从头到尾都是伪装!
陈擎天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,刺骨的杀机骤然迸发,周身恐怖的帝王威压,瞬间禁锢住陈孟德周身所有经脉。
没等陈孟德察觉到异样,一只坚硬有力的大手骤然探出,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,力道瞬间收紧。
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猛地袭来,陈孟德脚步踉跄,脸色飞速变得惨白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别装了,枫儿儿右耳垂生来有红痣,你身上空空如也。”
陈擎天贴在他耳边,声音冷得如同寒冬寒冰,字字裹挟着杀意:“老实交代,你究竟是谁?枫儿到底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