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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鞋印……”王二赖挠了挠头,“咋看着这么眼熟呢?跟赵老四常穿的那双鞋一模一样!我前儿在镇上还见他穿来着,鞋尖磨破了都舍不得换。”
王立柱指尖轻轻蹭了蹭鞋印边缘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刚竞标输了,转头就来投毒,这是想把咱合作社搞垮。”
“妈的!这瘪犊子太不是东西了!”王二赖气得直跺脚,“咱现在就去他家,把他揪出来送派出所!”
“急啥。”王立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光有脚印不算实锤,他抵赖咱也没辙。先回去把死鸡都清点好,算清楚损失,等证据凑齐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俩人往回走,刚进院子就看见刘樱桃拎着个布兜站在那,脸色发白,指尖紧紧攥着布兜带子,看见王立柱进来,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立柱,咋样啊?真是有人投毒?”她声音都发颤,伸手去拉王立柱的胳膊,指尖冰凉。
王立柱反手握住她的手,把她冰凉的小手攥在手心暖着,语气放软了不少。
“没事,就是有人使坏,损失不大,能处理。你咋跑来了?天这么凉,在家待着多好。”
“我在家哪待得住啊。”刘樱桃眼圈有点红,仰头看着他,“我听人说鸡瘟,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就怕你扛不住。”
王立柱心里一暖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蹭过她软乎乎的发顶。
“傻媳妇,有啥扛不住的。天塌下来有我呢,这点小事算啥。”
他手心的热度顺着头顶传下来,刘樱桃脸微微发红,低下头往他身边靠了靠,心里的慌劲慢慢散了。
旁边的王二赖别过脸,假装看天上的云,心里直嘀咕,这俩人旁若无人的,真是没眼看。
正说着呢,大壮快步走了过来,脸色有点古怪。
“柱子,刚才我问了村口的老光棍,说后半夜看见赵老四鬼鬼祟祟从屯西头过去,肩上扛着个瓶子,看着就不像干好事的。”
王立柱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人证物证都齐了,赵老四这瘪犊子,这回跑不了了。
“走,去赵老四家。”王立柱拉着刘樱桃的手,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“咱上门问问,看看他有啥说法。”
几人刚要走,就看见屯口的方向走来俩老人,拄着拐杖,走得慢悠悠的,正是刘樱桃的爹妈。
老两口老远就挥着手喊,嗓门老大。
“立柱!樱桃!等会儿!我们有话跟你说!”
王立柱眉头皱了皱。
这老两口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来,指定又是为了刘德宝的事?
不对,看这架势,难不成是替赵老四说情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