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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跟苏晚晴说的一模一样，赤裸裸的威胁。

王二赖气得就要往前冲，被王立柱一把按住。

王立柱看着刘秘书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挺淡，却带着股子冷劲儿。

“回去告诉黄天虎，东西我有，但不卖给他。收货的渠道，我自己的，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
“他要是想做生意，就按规矩来，公平竞价。想玩阴的，我王立柱接着。”王立柱往前迈了一步，眼神锐利，“但他得想清楚，在这地界，玩阴的，他不一定玩得过我。”

刘秘书脸上的笑僵住了，显然没料到王立柱这么硬气，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
“王老板，你可想清楚了。”刘秘书语气沉了下来，“跟我们黄老板作对，没你好果子吃。别到时候厂子也黄了，货也没了，再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
“后不后悔，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王立柱抬了抬下巴，“门在那边，不送。”

刘秘书盯着王立柱看了几秒，阴恻恻地笑了笑：“行，王老板硬气。话我带到了，咱们走着瞧。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，俩跟班紧随其后，脚步重重的，带着股子煞气。

苏晚晴看着几人背影，有点担心：“王大哥，你这话是不是说太满了？真把黄天虎惹急了，他啥都干得出来。”

“怕啥。”王立柱嗤了一声，“越怕他，他越蹬鼻子上脸。真跟他硬刚，他反倒不敢轻举妄动。他在省城混，要的是脸面，真跟我一个乡下个体户死磕，丢人的是他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王立柱心里也清楚，黄天虎吃了瘪，指定不会善罢甘休，接下来肯定还有动作。

“对了苏老板，你知不知道黄天虎有啥软肋？”王立柱转头问苏晚晴，“总不能光他盯着我，我也得摸摸他的底。”

苏晚晴沉吟了几秒，点点头：“还真有。黄天虎表面上做正经古玩生意，暗地里倒腾文物，往境外走，赚黑钱。这事没几个人知道，我也是偶然听人说的，没实锤。”

王立柱眼神一亮。

倒腾文物？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。

真要是抓住他的把柄，别说找麻烦了，直接就能把他送进去。

“这事靠谱不？”王立柱追问。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苏晚晴点点头，“之前有批出土的青铜器，转了好几手，最后就是落到他手里，之后就没消息了，估摸着是运出去了。但这人做事特别谨慎，没留下啥证据。”

王立柱点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

明着来他不怕，玩阴的，谁玩谁还不一定呢。

中午王立柱留苏晚晴在家吃饭，刘樱桃炒了四个菜，炖了条鱼，色香味俱全。苏晚晴一个劲夸刘樱桃手艺好，说得刘樱桃脸都红了。

吃完饭，苏晚晴就告辞回省城了，说帮着盯着黄天虎的动静，有消息立马通知。

送走苏晚晴，王立柱正琢磨着黄天虎的事，大壮从外面跑进来，跑得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。

“柱子！不好了！鱼塘出事了！早上喂鱼还好好的，刚才去巡塘，飘了一层死鱼！跟上次赵老歪投毒那回一模一样！”

王立柱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放在桌上。

黄天虎的动作，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