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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就是欺软怕硬。”王立柱摆摆手，“行了，都干活去吧，别耽误事。”

他转身往家走，回去招呼苏晚晴和陈老板。

进屋的时候，苏晚晴正跟陈老板喝茶，俩人唠着江城古玩圈的事，半点没掺和外面的热闹。

见王立柱回来，陈老板放下茶杯，笑着说：“王老板忙完了？那咱接着唠正事？”

“行，陈老板见谅，点小事耽误了。”王立柱笑了笑，转身进里屋，把攒的几件硬货都拿了出来。

田黄小摆件、清代青花小瓶、还有那套文房四宝，一样样摆在桌上。

陈老板眼睛一下就亮了，赶紧掏出放大镜，凑过去一件一件仔细看，翻来覆去，底款、纹路挨个摸了个遍，越看越满意。

“好东西！都是开门的老物件，品相也好。”陈老板放下放大镜，脸上堆着笑，“王老板果然有路子，这些东西我都要了，价钱就按苏老板说的，一共十二万，你看咋样？”

王立柱点点头。这价格公道，比他预期的还高点，陈老板确实敞亮。

“行，就按陈老板说的价。”

当场点钱交货，十二万整，一沓一沓的大团结，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陈老板把东西小心翼翼包好，放进随身的皮箱里，又接着说：“王老板，实不相瞒，我这次来，想多收点货，这点还不够。你这边还能不能再淘着点？价钱我再加一成，有多少我收多少。”

王立柱琢磨了一下。

手里的存货确实都出得差不多了，要再想收货，就得进山。山里老屯子多，老物件也多，经常能捡着漏。

“货倒是能淘着，得进山收，得几天功夫。”王立柱说，“陈老板要是能等，我五天之内回来，肯定给你凑一批好货。”

“能等！当然能等！”陈老板立马点头，“那我就在江城多待几天，等你回来。价钱绝对给你到位，有好货再加钱都不是问题。”

俩人说定了，陈老板和苏晚晴就起身告辞，开车回江城了。

送走俩人，王立柱进屋，把钱都交给刘樱桃。

刘樱桃看着一桌子钱，手都有点抖，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钱，整整齐齐摆在眼前，晃得眼睛都花。

“这、这就十二万啊？”她小声说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钱边。

“嗯，都是你的。”王立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，你想咋花就咋花。”

刘樱桃脸一红，赶紧把钱一沓一沓理好，小心翼翼收进里屋的柜子里，锁得严严实实的。

王立柱站在边上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盘算着进山的事。

山里路不好走，得带个伴，王二赖路子野，各村都熟，带着他正好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立柱就揣着钱，带着王二赖，背上布包，进山收古董去了。

走了俩多钟头，才进了山坳里的第一个屯子，叫石头沟。

屯子不大，就十几户人家，大多是留守的老人和猎户。

俩人挨家挨户问，收了几个旧铜器、几本旧书，都不算啥值钱玩意儿。

走到最里头一户人家，院子里摆着几张兽皮，户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猎户，姓周，人称周猎户。

王立柱目光扫过堂屋的供桌，一下就停住了。

供桌上摆着个铜疙瘩，巴掌大，趴着个老虎，纹路古朴，绿锈厚重，看着就有些年头。

王立柱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玩意儿，搞不好是汉代的虎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