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王立柱跟着大壮赶到合作社的时候,仓库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赵老四拎着个板凳,往仓库门口一坐,叉着腰,跟个门神似的,不让送货的车出门。
旁边站着俩游手好闲的混混,跟着起哄,嚷嚷着王立柱坑人血汗钱,不得好死。
合作社的社员拦在一边,气得脸都红了,要不是王立柱没来,早就动手了。
“赵老四,你干啥?”王立柱分开人群走过去,语气平得很。
“干啥?”赵老四看见他,立马站起来,指着他鼻子嚷嚷,“王立柱,你坑我养鸡场,还把我送进去蹲拘留,这笔账咋算?”
“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这车鸡蛋就别想出去!耽误了供货,赔死你!”
王立柱嗤笑一声,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坑你?你自己经营不善赔了钱,往我头上赖?”
“你半夜带人去我果园搞破坏,把老周头弄伤,拘留是法院判的,跟我有啥关系?有冤你找法院去,搁我这撒什么泼?”
赵老四梗着脖子,耍起了无赖。
“我不管!反正我落到今天这地步,全是你害的!今天你不给我赔两万块钱,我就不走了!”
旁边俩混混也跟着搭腔,咋咋呼呼的,跟唱戏似的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,都说赵老四太不讲理,自己作的孽,反过来赖别人。
王立柱懒得跟他废话,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,翻到一页,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。
“大伙都听听啊。赵老四,你上个月往我饲料里掺东西,恶意竞标,被供销社取消资格;半夜去我果园投毒,把老周头弄伤,拘留十五天,罚款八百;今天又带人堵我仓库,寻衅滋事,敲诈勒索。”
“我这证据全得很,咱现在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,看看警察咋判。”
赵老四脸色一下就白了,嘴上还硬。
“你吓唬谁呢?我就不信警察还能管我站着喘气?”
“站着喘气不管,堵门敲诈就得管。”王立柱冷笑一声,冲大壮抬了抬下巴,“大壮,去派出所报案,就说有人寻衅滋事,敲诈勒索,堵着仓库不让出货,造成的损失全算他头上。”
“好嘞!”大壮扭头就要走。
赵老四一下就慌了。
他就是来撒撒泼,想逼王立柱拿点钱,真要是再进去,那可就不是拘留十五天了,搞不好得判刑。
“你、你敢!”他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,脚步却往后退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王立柱抱着胳膊,眼神冷得很,“上次是果园,这次是堵仓库,新账旧账一起算,我看你得在里面待多久。”
赵老四看着他不像开玩笑,心里彻底慌了,转身就要溜。
“想走?”王立柱上前一步,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,“现在想走,晚了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警笛声,俩民警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是大壮刚才报的警。
民警下来了解完情况,证据确凿,当场就把赵老四和俩混混带走了。
赵老四脸都白了,一路嚷嚷着冤枉,可没人搭理他。
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,都说赵老四活该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得作死。
仓库门口一下清净了。
送货的司机赶紧发动车子,拉着鸡蛋往县城赶,差点耽误了饭点。
王立柱站在仓库门口,指尖敲了敲门框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赵老四这一进去,少说也得判半年,他那养鸡场指定保不住,法院肯定得拍卖赔损失。
正好,自己盘下来,省得再扯皮。
“柱子,这下赵老四可彻底栽了。”王二赖凑过来,一脸解气,“我看他那养鸡场指定得拍卖,咱要不要?”
“要啊,为啥不要。”王立柱笑了笑,“等法院拍卖的时候,咱去拍下来,正好扩规模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王立柱一边忙着供货,一边盯着法院拍卖的事。
赵老四的判决很快下来了,寻衅滋事加上之前的事,判了半年,养鸡场和家里的宅子都被查封,公开拍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