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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立柱撒腿就往村北的荒坡跑,大壮跟在后边,俩人跑得呼呼带风。
到了果园一看,地上落了一层小青山楂,树枝上稀稀拉拉的,挂着的果也都蔫头耷脑的。
看园的老周头蹲在树底下,愁得直薅头发,看见王立柱过来,赶紧站起来。
“柱子,你可来了!你瞅瞅这果,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一早就掉了一层,咋整啊?”
王立柱蹲下来,捡起一个落果瞅了瞅,果皮发皱,果柄发黑,看着不像是虫害。
“最近浇水了吗?施肥了没?”
“前天浇的水,肥是上周施的,都是按你说的量来的。”老周头赶紧说,“我也没敢多浇啊。”
王立柱站起身,围着树转了一圈,又扒开树皮瞅了瞅,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像是肥害,估计是施肥浓度高了,烧根了,所以落果。
“没事,不是虫害。”王立柱安慰老周头,“应该是施肥有点浓,烧着根了。赶紧多浇两遍水,稀释稀释,再打点保果的药,应该能救回来大半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老周头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“我还以为是啥瘟病呢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二赖哥,你去镇上的农技站跑一趟,请个师傅过来看看,再买点保果素和叶面肥。”王立柱转头吩咐。
“哎,行!”王二赖应声就跑,颠颠的。
王立柱又跟老周头交代,赶紧开垄沟浇水,别浇大水,小水慢浇,多浇两遍。
老周头连连点头,拎着水桶就去忙活了。
刘樱桃也提着个布兜跑过来了,里面装着凉水和馒头,本来是给老周头送午饭的。
“咋样啊?树没事吧?”她喘着气问,额头上都出汗了。
“没事,肥烧的,浇浇水打打药就好了。”王立柱接过布兜,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看你跑的,慢点走呗。”
“我这不是着急嘛。”刘樱桃脸微微发红,“这果园刚挂果,要是出点事,一年的功夫不就白瞎了。”
“瞎不了。”王立柱笑了笑,“有我呢,啥坎都能过去。”
俩人坐在树底下的石头上,就着凉水啃馒头。风刮过树叶,哗啦啦响,带着点山楂的清香味。
刘樱桃咬了一口馒头,看着王立柱的侧脸,心里踏实得很。
以前日子难的时候,她总觉得天要塌了,可现在不管出啥事,只要有王立柱在,她就觉得啥都能解决。
下午的时候,农技站的师傅过来了,看了看果树,说就是肥害,问题不大,给配了药,教了教怎么打,说打个两三遍就能稳住。
王立柱付了钱,又让老周头按师傅说的来,当天下午就打了第一遍药。
过了两天,落果果然停了,树叶也慢慢支棱起来了,总算是稳住了。
王立柱松了口气,转头又想起陈万才那事儿。
这两天陈万才在周边几个屯子转,收了不少破烂,花了不少钱,估计也捡着俩漏,正得意呢。
“二赖哥,准备得咋样了?”这天上午,王立柱找到王二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