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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阳抬手挡着偷笑的嘴,唇角微扬:“晏哥,这下您可怎么办?难不成把刚定的禁烟令收回?”
薄晏缓步入座,淡淡扫向他:“爷们儿吐口唾沫都是钉,说出的话,哪能说改就改?”
他冷眸如刃:“况且,我在孩子面前立下的父亲威信,岂能被自己亲手砸烂?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祝阳挑高一侧眉峰,“孩子全向着妈,您又把身家拱手相让——嫂子如今根本不受控,彻底要飞起来了。”
薄晏抬手,正了正领带结,指节修长而有力,“我的资产,岂是这么好拿的?”
他顿了顿,眸光沉敛,“我一早就防着她不安分,留了一手。”
祝阳语气里带着戏谑与无奈:“您财产拱手相送、证清白、下禁烟令,都快成了百依百顺的小媳妇了,有什么后手?”
薄晏挽起袖口,腕间那枚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泛出幽冷的光泽:“上次让你转赠给她的祝氏传媒,她经营得如何?”
“经营?”祝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,“嫂子只有那次带记者突击您病房,把公司更名‘宁萝传媒’之后,就再没踏进过公司大门一步。”
薄晏闻言,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,心底悄然低语:孩她妈不是忙着护崽,就是沉溺于富婆美梦;再有闲暇,就是盘算着怎么从我这儿撬羊毛,哪还有心思打理一家传媒公司?
他倏然起身,手掌重重拍在桌沿,声音清冽如冰裂:“天亮了——宁萝传媒,该破产了。”
同一时刻,电镀威龙轿车“嚓”一声稳稳刹停于城市核心商圈购物大厦正门前。
苏棠宁推开车门,裙摆轻扬,眸光清亮:“修理完薄晏,送完学生,现在——轮到犒赏我自己,圆一圆我的富婆梦。”
梦萝亲昵挽住她手臂,笑意盈盈:“走,咱们去挥霍!”
“错!”苏棠宁指尖轻抬,将墨镜利落地架上鼻梁,镜片后目光熠熠生辉,“是报复性消费!”
两人并肩步入顶级奢侈品旗舰店,水晶吊灯流光溢彩,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交织的矜贵香息。
“天哪!”梦萝猝然松开她胳膊,双眼发亮,直奔店内中央一座艺术雕塑的晚礼服上,“棠宁!这件我在米兰时装周直播里见过,太惊艳了!”
“嘘——”苏棠宁倏然甩动长发,发尾划出一道飒爽弧线,语调慵懒自带气场,“姐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,大惊小怪,多丢人!”
她微微扬颔,眉宇间尽是疏朗自信:“服务员,请把这件衣服包起来,我要了。”
“这件衣服——你可包不了。”一道清甜却锋利如刃的声音骤然自身后炸响。
众人闻声侧目——
一位身着金线刺绣曳地长裙的女子款步而入,身后跟着两列黑衣保镖,气场凛然。
她足下镶钻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金属脆响,径直停驻于苏棠宁对面:
“这件晚礼服缀有200余颗天然钻石,其中含两颗5克拉珍稀黑钻,是我定制的压轴之作。”
苏棠宁缓缓转身,目光平静无澜:“你是谁?”
保镖面无表情,声音低沉:“这是香山赌王独女,Anli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