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梦萝吓得浑身一颤:“棠宁,你这样下去会生病,会抑郁,大仇得报后还有新的生活啊!”
苏棠宁连睫毛都未颤动半分。
她长发披散在肩头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,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继续向前。
薄晏喉间溢出一声冷冽的哼笑,迈开长腿,步步紧逼地朝她走去。
“总裁!”刘助理急跟在身后劝,“不看僧面看佛面,六个孩子马上就到了,您三思啊!”
“是啊,晏哥!”祝阳上前拽住他的胳膊,“嫂子身子还虚弱着呢,你这是要干嘛?”
薄晏一把甩开他的手,几步便跨至苏棠宁身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跟我结婚,让你觉得委屈了?”
苏棠宁望着眼前这个气场迫人的男人,缓缓垂下眼眸,沉默不语。
薄晏见她不说话,指尖用力,攥成铁拳,语气中压抑着怒火,藏着心疼:“你若不愿意,大可以直说,不必摆出这副冷脸。”
苏棠宁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颤却清晰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像卸掉了一块巨石,空的厉害。”
“空?”薄晏漆黑的眸底审视着她,“为什么空?”
苏棠宁闭上双眼,抬手捂住心口:“太多太多,我一时间……说不上来。”
她眉头紧蹙,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尾无声滑落:“对不起,既然答应了求婚,我该履行承诺……可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薄晏眸色一暗,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随即,他利落地俯身,将人打横抱起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能想到填补‘空’的方式,只有一个。”
“晏哥,你干嘛?”祝阳小跑着追上来,一脸错愕。
薄晏瞥了一眼怀中的人,转身阔步上楼,只留下两个字:“洞房!”
“婚礼即将开始,马上要拜堂了啊!”刘助理愣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提醒。
薄晏头也不回,挺拔孤傲的身姿一步步登上楼梯,决绝而霸道。
众人望着他的背影,议论纷纷:
“什么情况?新娘子怎么被抱走了?”
大门外的保镖闻声冲了进来,警惕地喝道:“谁要抢亲?”
他们仰头看向楼梯上的薄晏,瞬间傻眼:“新郎不就是薄总自己吗?他抢自己的新娘?”
司仪望着消失的新郎和新娘,彻底懵了:“长这么大,第一次见新郎抢自己的新娘,这接下来……让我怎么主持?”
他看着台下混乱的场面,欲哭无泪:“这叫什么事啊?”
薄老夫人拄着拐杖缓步走到他身边,气定神闲:“诸位莫慌,我薄家的规矩,先洞房,后拜堂!”
刘助理与祝阳异口同声:“老夫人,这理由您都能编得出来?”
女宾客起身,捂着嘴讥笑:“哎哟~薄总可真猴急啊~”
“你放尊重点!”薄老夫人苍目一横:“我孙儿和孙媳妇早就领证,那是合法夫妻,今日这数亿举办的婚礼,不过是我薄家不能亏待孙媳妇!”
女宾客瞬间收敛笑意,悄悄入座。
司仪擦了把脸上沁出的冷汗:“接下来怎么办?给我整不会了。”
薄老夫人冷冷丢下一句:“等着!”
洞房内。
“嘶啦”一声脆响。
薄晏抬手,将她身上的婚纱撕裂,布料散落一地:“你空了的心,我来填!”
苏棠宁重心不稳,侧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原来人到了死寂顶点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若是不喜欢就叫停,若是难受就哭出来。”薄晏欺身而上。
他动作粗暴,声音急切裹着温柔: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苏棠宁咬牙闭目,眉心拧成死结,一言不发。
薄晏望着她,愣了两秒:“没苦硬吃,放着豪门太太的福不享,非要钻牛角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