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梦萝缓缓回身,目光清冷地落在祝阳身上。
她垂下眼帘,声音低若蚊蝇:“阳阳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什么?”祝阳满脸错愕,不可置信地盯着她。
“离什么婚?!”祝夫人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尖锐刺耳,“梦萝,凭你的条件,离了婚这辈子都找不到像阳阳这么好的男人!”
她捏了捏扇自己耳光震的发麻的手指:“而我们阳阳,照样能找十八岁的小姑娘!”
梦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“不离也没耽误他找啊。”
她眼眶泛红,语带委屈:“今天若不是因为没钱,此刻他和薄总,指不定正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呢!”
“我今天是被拉去当证人的!”祝阳急步跨到她跟前,“是晏哥听了心理医生的建议,拉我去找个——”
话音未落,
薄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打断了他:“我刚才怎么交代的?你们两口子吵架,别把我们家也捎带上。”
“我真是够倒霉的。”祝阳眉头紧锁,一脸无奈,“今天本想蹭你的钱出去解解愁,没想到走了十几公里路,回来先被嫂子踹了一脚,现在又被萝萝误会到要离婚的地步!”
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”苏棠宁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,“是你长期无视祝夫人对梦萝的虐待,才至于此!”
“妈!”祝阳猛地转头看向祝夫人,眼神考究,“你有没有虐打过萝萝?”
祝夫人语气干脆,毫无愧色:“我只是叫她懂得做祝家儿媳的规矩,何来半分虐待之说!”
“那这些是不是你打的?”祝阳一把掀开梦萝的衣袖,指着她手腕上触目惊心的淤青,厉声问道,“这是她自己弄的?”
“阳阳,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妈咪说话!”祝夫人瞪大了眼睛,“她一个卖酒女,不懂做太太的仪态,这是她练习仪表时不小心弄伤的!”
随即,她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棠宁和六宝圆圆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梦萝,你还要婆母当着外人的面给你赔不是,才肯去跟薄总求情吗?”
“她跟晏哥求哪门子的情?”祝阳护在梦萝身前“她是嫂子的闺蜜,要求情也是找嫂子;至于晏哥那边,若要疏通关系,自然也是我去!”
他五指攥紧成拳,怒视着母亲:“妈一个劲地让她去找晏哥,是打心底里连我也一起看不起,非要让你的儿媳妇去讨好其他男人?”
“梦萝,我刚刚已经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这已是道歉!”祝夫人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。
她委屈又愤怒:“你们夫妻俩究竟要我扇自己多少下才能满意!”
“你道歉了,梦萝就一定会接受?”苏棠宁冷嗤一声,“祝夫人还真是久居上位惯了,连道歉都做得如此趾高气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