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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?”苏棠宁闻言,本能地一愣:狗男人,上次喊“老婆”是为了骗回工资卡,这次又憋着什么坏心思?
她歪头瞥向肩头那具沉重的躯体:“抱着一个一百三十斤的我,爬了十几层楼,你这是累狠了。
“女神,有没有搞错?!”Jaser瞪大了眼珠子,“是我喊的救命啊!”
“我听到了!”苏棠宁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,“在他晕倒的时候喊救命,难道还要我谢谢你不成?”
“不是呀!”Jaser扶额苦脑,“是晏哥要动手打我啊!”
苏棠宁瞥了一眼薄晏泛白的唇色:“他这么虚弱,怎么打你?!”
“不是吧?”Jaser一脸无语,“你们两口子,还能这样玩?”
“愣着干嘛?”苏棠宁架起薄晏的一只胳膊,冲Jaser扬了扬下巴,“你还不快来帮忙?”
“哼!”Jaser上前架住薄晏的另一只胳膊,咬牙切齿:“你们真不愧是两口子啊,简直是……‘至贱’无敌!”
“怎么?!”薄晏微微侧头,带着戏谑凑到Jaser耳边,“不论哪一样,我都只会拿满分。”
“满分是吗?!”Jaser闻言眸光微闪,扬声道:“女神,晏哥这状态可不是累的,而是有隐疾!”
他压着笑意:“您还不知道吧,我国外的同学专治此症,但晏哥一直讳疾忌医。”
“隐疾?”苏棠宁猛地一愣,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些画面:“每次自己主动时他就不行,导致两人次次都不合拍。”
她猛地一拍大腿:“既然能治,为什么不治!”
薄晏扶额:“大小姐,他说的隐疾和你理解的‘隐疾’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隐疾都得治!”苏棠宁五指骤然攥紧,眼神坚定,“Jaser你的同学在哪?我们现在就去!”
“人就在晏哥以前名下的医院里。”Jaser顺势坐在薄晏身边,补了一刀,“但是薄大总裁怕丢人,不肯去。”
苏棠宁猛地从沙发上弹起,动作利落。
她一把拉起薄晏的胳膊:“出发!”
薄晏被她拖着走,一边踉跄一边解释:“咱都六个孩子了,真不用治了……”
“刚刚人都晕倒了,还不用治?”苏棠宁一路推着他上了车,催促道,“快点!”
Jaser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,凑到薄晏耳边低语:“晏哥,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怎么样?”
薄晏望着驾驶座上苏棠宁的背影:“你小子对她没意思,干嘛整这么一出!”
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知不知道,你害我丢了半个集团的掌控权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对她没意思了?”Jaser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“我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拉倒吧。”薄晏睨了他一眼,“你脱口而出‘你们两口子’的时候就露了底,你对她没那层意思。”
“大行为心理学家,我还真不瞒你。”Jaser轻声笑道,“我是看女神见你装晕连理都不讲了,才主动退出的。”
薄晏抬手掐住他的脖子:“我就说你心思不单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