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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不安似乎传染给了周结仑，但看着女孩比自己更慌乱的眼神，一股莫名的保护欲，反而在他心底涌起了一丝勇气。

“不要怕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也像是在对她说，“我也一样。但，总要站上去的。”

他突然伸出手，拉住了蔡衣琳的手腕。

“唉？你干嘛？要去哪里？”蔡衣琳被他吓了一跳。

周结仑没有回答，只是拉着她，穿过略显凌乱的后台，径直朝着舞台的侧幕入口处跑去。

两人在入口处停下，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。周结仑松开手，跑到旁边的设备间，摸出两个备用的无线话筒，递了一个给蔡衣琳。

“我们也上台，再走一遍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很认真。

“好。”蔡衣琳看着他眼中的坚定，心中的慌乱奇异地平息了一些。她握紧话筒，点了点头。

没有音乐，没有灯光，没有观众。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炙热的气息，让两人依然激动无比。

两人就拿着话筒，按照彩排时记下的走位和流程，仿佛此刻正是他们的登台时刻，一丝不苟地踏上了那座刚刚见证过巨星辉煌的舞台。

他们不在乎零星几个还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投来的好奇目光，就那样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，开始练习走位，高声唱着自己的歌。声音在漆黑的深夜里显得有些孤单，却异常清晰。

“啪！”“啪！”

几束追光灯，突然从控台方向打了下来，精准地笼罩在周结仑和蔡衣琳身上。

两人同时一愣，转头望向控台方向。

“专心练你们的！”

刚子正站在那边，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。“我来给你们打光！那边，把音乐也开一下。”

看见大家这么晚、这么辛苦，还在这里默默支持自己，两个年轻人也不由地涌起一股感动。

追光灯下，周结仑和蔡衣琳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。虽然只是排练，但每一个走位、每一次对视、甚至歌词间歇的喘息，都力求贴近真实演出的状态。作为新人，又是首次合作，难免会有生疏和磕绊。

“Jol，你刚才那个转身，节奏可以再卡准一点，跟着鼓点走，像这样……”周结仑停下，认真地比划着。

“嗯！我试试……Jay，你唱到副歌高音部分，气息要再稳一点，不然在这么大的场子里可能会飘……”蔡衣琳也仔细听着，给出自己的建议。

没有老师的指导，没有经纪人的催促，两人在空旷的场馆里，互为镜鉴，互相鼓劲。

练习间歇，蔡衣琳好奇地哼唱起周结仑刚才清唱的那段旋律，那是他自己创作的、还未公开的曲子。哼着哼着，她眼睛越睁越大，猛地转过头看向周结仑。

“哇！Jay！刚才你唱的那几段……旋律好奇特，好好听！都是你自己写的歌吗？”

周结仑闻言有些不好意思，耳朵尖微微泛红。“嗯……有一些是我自己瞎写的。还有些歌词，是我的好朋友文山帮我填的。”

“天啊！你也太厉害了吧！”蔡衣琳忍不住惊呼，凑近了些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崇拜。“又会唱，又会写，旋律还这么特别！我……我都只是唱别人写好的歌。”

被她这么直白地夸奖，周结仑更窘了，下意识地想挠头，又忍住了，只是抿着嘴笑了笑。

“那……你这么厉害，能不能也帮我写一首歌啊？适合我唱的那种！”

“嗯……这个……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