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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场演唱会的气氛，与首场相比，显得落差很大。

没有炫目震撼的科技开场秀，没有山呼海啸般的预热呐喊，甚至灯光都显得格外朴素。

没有炫彩的舞台灯光效果，只是几束追光，直直地打在空荡舞台中央两个年轻人身上。而且还没有干冰，没有特效，衬得台上的身影有些孤单，甚至渺小。

蔡衣琳和周节仑并肩走出，两人的打扮清爽简单，与谢庭锋、陈会琳那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巨星气场截然不同。

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未经充分打磨的青涩感，甚至能看出他们肢体紧绷，好像还有些紧张。面对台下黑压压的数万观众和无数审视的目光，这种稚嫩被无形放大。

期待值被首场拉到顶峰的观众们，看到这一幕，都有些失望。

现场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嘈杂声，气氛显得有些冷场，甚至尴尬。

欣艺传媒会议室，这次只有几个高层在观看直播。

叶冒清和妹妹这次没在，让赵建觉得都自在多了。

他大喇喇地坐在主位，翘着二郎腿，看着电视画面，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“哼！看见没？这就是典型的虎头蛇尾！第一场把调子起那么高，把钱都烧在陈慧琳谢霆锋身上了，轮到新人就这寒酸样？吃相也太难看了吧！这不是糊弄人，骗钱吗？”

“赵总说得对！这就像打扑克，起手一对王炸，气势是足了，接下来呢？扔出一对三……哈哈！”钱伟在一旁附和，笑着给赵总点上一根烟。

电视里，蔡衣琳和周节仑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。

蔡衣琳握着话筒，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，“大家好，我是蔡衣琳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是周节仑……”

“我们俩……都是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，心里……真的好紧张。”

蔡衣琳保持着微笑，但那笑容里的勉强和无助，被高清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，反而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清纯感。
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紧张。”周节仑跟着补充，脸都憋红了，自我介绍都说得磕磕巴巴。

“哈哈……”

台下传来几声清晰的、毫不客气的嘲笑，在略显安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。

这开场，简直像是灾难现场。

“加油！你们是最棒的！！”

然而，就在这尴尬的寂静和零星嘲笑声中，突然响起一声中气十足、充满善意的呐喊！

“加油！”“别紧张！加油！”

零零星星的鼓励声从不同方向响起，越来越多，最后汇聚成一阵虽然不算特别响亮，却足够温暖有力的声浪。还有人带头“啪啪”地鼓起掌来，掌声起初稀疏，但迅速蔓延开来。

“谢谢！谢谢大家！”

两人瞬间红了眼眶，不住地向四周鞠躬。

电视画面上适时给出了两人面部表情的特写，腼腆的笑容，还有眼中隐约的水光。

舞台侧屏上，虽然热度值依旧低迷，却开始滚动出几条温暖的留言。

【致敬青春，相信自己！】

【加油！未来属于我们！】

【别怕，我们都在！】

“妈的！”赵建看着屏幕，恍然大悟，带着被耍弄的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