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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走出会议室，小马哥亲自引路，详细介绍公司各个角落和未来的初步规划，并让所有员工过来与新股东见面。

寒暄过后，小马哥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将萦绕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
“白总，您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……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建议？”

“方向？”白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要相信自己，你的方向是对的。”

“就按你们自己的节奏和判断来！我相信你们的专业眼光和对市场的战略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。

“不过，关于你们一直头疼的盈利模式，我倒是听到点风声，或许是个思路，你们可以琢磨一下。”

小马哥和张志东等人的眼睛立刻亮了，这正是他们当前最焦虑的。

“我在京城那边了解到，电信改革快要落地了。”白航压低了些声音，透露着内幕消息。

“很可能很快会从电信公司里分拆出一家专门运营移动通信的新公司，叫中国移动。一旦独立运营，手机资费大概率会下降，普及速度会加快。到时候，围绕手机短信和无线增值服务的市场，会是一块巨大的、刚刚出炉的蛋糕........”

话音未落，技术嗅觉最灵敏的张志东已经激动地插话。

“白总，您是说……我们可以做SP，嗯，就是短信服务提供商？就像现在搜狐网站做的新闻短信包月那样，把我们的QQ消息、状态，甚至一些娱乐资讯，通过短信和手机联动起来？”

小马哥也瞬间贯通，思路被打开。

“没错！这是全新的收入渠道，哪怕每条短信只分几分钱，海量用户就是巨大收入。更重要的是，这能让我们从纯互联网产品，延伸到上千万的手机用户面前。手机用户反过来也可能被引导成为我们的QQ用户，这是双向的促进！”

“哈哈，一点就透！”白航笑着点头，对他们的反应速度很满意。

“技术上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问题，关键看政策开放的速度和具体的合作模式。你们可以提前研究、布局。”

这个思路如同黑暗中的一道亮光，让企鹅团队兴奋不已，围着白航又讨论了许多技术实现的可能性和潜在障碍。

将白航一行送至楼下临别时，小马哥又再次问道。

“白总，关于投资和合作，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
这一次双方合作的太顺利了，都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
“哦，你们尽快安排人手，把那个线上票选活动和线上音乐平台搞好就行。”

“这个放心，我们保证按方案迅速推动落实。您还有其他要求吗？”

“嗨，真没了！”白航突然想起了什么。“哦，还有一个要求......”

“哦，您说。”小马哥连忙问道。

“把你们那个QQ号给我搞个靓号哒，比如什么8个8什么的。”

“额，我们现在的QQ号只有5位数，5个8行吗？”小马哥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大老板竟然说的是这个。

“嗯，那也行。5位数更好，越短越牛逼。”白航满意地点点头。

返回公司后，白航立刻叮嘱陈少斌，务必以最高优先级，快速、稳妥地完成对企鹅投资的各项法律和财务流程。

其急切程度，让陈少斌都觉得有些诧异。这怎么搞得，出钱的比拿钱的还着急？

事情谈妥，白航又马不停蹄地飞了一趟京城。

一方面与总台就“千禧年之夜”晚会的最终细节跟总局、总台的领导们进行了汇报。

另一方面也借此机会，好好的在几位领导那里串了下门，名为汇报工作，实际上就是趁机拉拢感情。

顺手带着，就将上次杨登奎委托他的《新楚留香传奇》审批的事情给办了下来。

这事和白航预估的一样，只要千禧年晚会台北连线的事情办妥，这事就毫无难度，领导二话没说就给签字同意了。

他在电话里给杨登奎一说，对方大喜，没想到这么棘手的事情，在白航这里几天就给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