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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白航没有评价谁对谁错，而是笑着看向强子，“看不出来啊，强子！你和阿莎这个小姑娘搞在一起后，成熟了不少嘛！这是爱情的魔力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..”
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强子脸一红，只能跟着嘿嘿傻笑。

气氛轻松下来，白航等大家笑完，才正色做出安排。

“目前，整个中文互联网依然还是免费为王的草莽时代。用户习惯了免费，平台也习惯了用免费抢流量，这个大环境没变。谁先收费，谁就可能先死。”

他看向陈少斌，语气里带着肯定。

“但是，少斌的建议很好。虽然咱们依然是免费平台，但可以尝试一些付费服务。”

“少斌，你们再好好研究一下，拿出一个更细致的方案来。步子不要太大，先试试水。”

“好的，白总。”陈少斌点了点头。

大家都知道，白航依然倾向于暂时不收费，认为时机还没到。

对于这个结论，大家虽然有些无可奈何，但也知道这是现实。大环境如此，谁不想赚钱？可谁敢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收费？

见大家都有些郁闷。坐在靠后点的姜成，却突然说道。

“大家知道原版铃声吗？”

“这啥，手机铃声？”小军好奇地问道。

“.........现在不都是和弦铃声吗？”

“........突然提这个干吗？”

面对大家的疑问，姜成没有急着解释。

他微微低着头，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咬着，目光有些游离，像是在发呆，努力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某个念头。

白航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
他知道这位从港岛高薪挖来的助理，是有真才实学的。港岛那边信息灵通，视野开阔，姜成脑子里装的很多东西，是内地同行还没接触到的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姜成直接站了起来。走到前面的白板前，拿起一支白板笔，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
“现在的手机铃声，流行的是16和弦。手机用户下载率大得惊人，目前覆盖率已经达到36%左右。也就是说，每三个手机用户里，就有一个下载过和弦铃声。”

他又在旁边写下几组数据。

“而且手机换代速度非常快，马上就要推出36和弦、甚至48和弦了。这个市场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。”

他把笔在“手机”两个字上用力敲了敲。

“我想，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。”白航淡淡开口，他不是没关注过这个。

“现在很多手机内容提供商，都在搞歌曲改编和弦铃声的业务。就连三大门户网站自己都在搞，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“但是，这里面太复杂了。”白航又摇了摇头，“和弦铃声用的不是我们的歌曲，而是改编的旋律，这又涉及到词曲版权和录音版权的差别，法律模糊，告都不好告，也根本告不过来。”

“对啊！”小军一拍大腿，“他们把咱们的歌拿去改编成和弦铃声，他们赚钱，没咱们屁事！连告都没法告！”

“呵呵，小刚都是我们公司的。结果他的铃声，我自己还要花五块钱，去别人那里下载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