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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好了......”见王忠军动作越来越大，李兵兵赶紧伸手按住了他。

她怕他不高兴，故意在他脸上亲昵地亲了一下，然后才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领，轻声问道。

“你还没说正事呢。你要我接近白航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王忠军收了花花心思，往沙发上一靠，脸色变得正经起来。

“我也不瞒你。估计今年年底，上面就要出台政策，推行院线制改革了。”

李兵兵对着镜子扎头发，轻轻一笑，“这些我都知道。不就是上面准备放几个名额出来，允许民营企业参与嘛。”

“嘿......”王忠军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，“这些你都听谁说的？”

“就是你刚签到公司的路学长导演啊。”李兵兵把头发扎好，转过身来，语气平淡。

“上次中影那个座谈会，他也参加了。听路导说，这事就是白航提出来的。他既有关系，又有实力，好几个大公司的老总都去找过他。”

“怎么？你也想找他合作？想让我在中间周旋一下？”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装仪表，给王忠军倒了杯水，又恢复了精明的头脑。

“合作？哈哈.....”王忠军轻蔑地笑了一声，端起水杯却没喝。

“他白航有关系，那请问谁没关系？薄纳的于东没关系？他就是北影厂搞领导后下海出来的。光线传媒的王常田没关系？人家在人大、工商总局、京城电视台都干过。”

“至于实力，星光娱乐这点家当还不够看。你不要看这些老总好像很巴结白航，其实个个都有自己的门路和打算，只是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底细而已。”

李兵兵愣住了。

她原以为王忠军让她接近白航，是想拉拢合作，没想到他压根就没这个意思。

“你既然不想和白航合作，”她困惑地问，“那你让我接近他干什么？”

王忠军伸出手，将桌上的水杯轻轻一转。杯子在桌面上旋转，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。

“迷惑他。”

他盯着那渐渐平息的涟漪，缓缓说道：“这圈子里，有实力、有兴趣参与院线竞争的，就这么几家。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内幕消息。这次向市场开放出来的名额，不会超过三个。”

“三个？”李兵兵皱起眉头，更加不理解了，“就算只有两三个名额，那又有什么关系？你们完全可以合作啊？”

“傻姑娘，我们怎么合作？”

王忠军看着她，像看一个天真的孩子，嗤笑一声。

“你以为投资院线是什么？你不会傻乎乎的以为，就是几个公司合伙后，拿钱去投资建电影院吧？”

“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
“你太天真了。电影院是这是大投入、重资产，而且回报期长，一个电影院搞下地怎么也要一两千万，没有几个亿的投入，能形成院线规模吗？就算建成后，运营成本、维护成本，猴年马月能回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