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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建果捂着自己的头,刚才那一下撞得他眼前发黑,头皮上鼓起一个大包,碰一下就钻心地疼。
“操你妈的,怎么开车的?”
邓建果爬出车门第一反应,不是肉疼,而是心疼。
“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?赔得起吗?”
这辆车可是新买的啊,定制款啊!还没开几个月呢。
率先爬出车门的保镖,突然大喊道,“你们是谁,要干什么?”
然后后脑勺就挨了一下,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。
几个保镖意识到不对,连忙爬出去,准备掏家伙帮忙。
突然几十道刺眼的大灯,刺啦啦地照在他们的脸上,照的是白茫茫的一片。让他们个个都难受地捂着眼睛,眼泪直流。
这些保镖反应还是够快的,有的还想反击。
可突然就不敢动了,因为自己的脑门上被抵上了几根枪管。
这辆侧翻的悍马四周,起码停了上十辆轿车,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。
邓建果整个人都是麻木的,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被人一直推着走。
还没弄清楚状况,就被人套上麻袋,像猪仔一样塞进后备箱,又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。
这是一处偏僻却空旷的废旧仓库,破破烂烂的连大门都关不上。
只有顶上,临时牵电线吊了一个灯泡,海风从外面吹来,晃悠悠的。让人的影子照在地上,鬼影丛丛,阴森恐怖。
邓建果、谭飞、干璐璐,再加上两个选秀美女,和六个保镖,一行足足十一人,就这么跪着。
一行人,在空荡荡的废旧仓库中间跪成一排。
每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头上都套着麻袋,只能从缝隙里隐约感受到,周围有很多人。
脚下是冰冷的水泥地,膝盖跪得生疼,却没人敢动一下。
这个氛围让他们更加恐惧,纵然是几名保镖,个个五大三粗的,也害怕地抖动着。
他们虽然是保镖,但是最主要业务,就是戴上墨镜、穿着西装,帮那些老板、明星撑点排场。
再来就是驱赶下粉丝、群众,教训几个喝醉酒闹事的。
谁会想到,在内地还能遇上这种事情。
几位美女就更加不堪了,虽然强忍着,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呜咽的哭泣声。
旁边人的哭泣声,让邓建果更加害怕了,他当然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他不知道是谁,但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突然,一个脚步声从门口响起,空荡荡的回响声,格外的清晰。
在这个深夜的偏僻仓库,这咚咚咚咚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就像是每个人都心跳。
这个人安安静静地走来,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每走到一个人的面前,都会轻轻拍一拍这个人的脑袋。就像是挑选牲口一样。
每当他拍一个人的脑袋,就会上来几个人迅速将这人拖下去。
像屠宰场的宰杀流水线一样,这些人挨个被吊在房梁上。
这些人被环境影响、被身边人影响,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。
麻绳从房梁上垂下来,晃来晃去,拼命地哭着喊着,像一排挂在铁钩上的待宰杀的牲猪。
张成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被这一吵,心情更加烦躁。
他一抹头上的疤痕,抄起一把长管土枪,将枪托用力地砸在这些人身上,不管男的女的,过去就是狠狠几下。
“他妈的闭嘴,再喊第一个就弄死你。”
被打的人闷哼一声,不敢再叫,只能咬紧牙关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仓库里终于安静了。
场子中间,就只剩下邓建果一个人,孤孤单单地跪在地上。
突然,面前这人一把拉开他头上的抹布袋,抓住他的黄毛,扯着抬起头来。
这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邓总,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?”
邓建果畏畏缩缩地抬头一看,面前站的人,西装革履,温文尔雅.........正是白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