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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块表价值两三百万，王保强这孩子，吓得都不敢用手去摸。

“买这么贵的表干什么，不能吃不能喝的。”

“可是能看能玩啊！我的每一块手表，都是我亲自维修保养的。”小军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
陈道名听到这话，惊讶地问道，“屈总，这些名表维护，可是非常专业的。您还有这手艺啊？”

“有个屁的手艺。他爷爷是修表匠，小时候他一碰表，他爷爷就打他。怕他给别人弄坏了，赔不起。”白航想起小时候的事情，悠悠地回忆道。

“他就是心理扭曲，报复消费.......”

小军不乐意了，不服气地反驳道。“我怎么心里扭曲了？这是我个人爱好。”

“你们不知道，亲手把机械零件一件件拆开，再一件件装回去，那种感觉有多爽。”

他两眼放光，用手比划着，“就像你一件一件，卸下一个漂亮女人的伪装一样。”

“我草，你这还不扭曲？都变态了。”

白航一脸担忧地说道，“军儿，你这是病，得治！这样，为了不加重你的病情，这表我没收了。”

“滚。”

外面，因为非典的缘故，娱乐行业遭遇了寒冬。

一大批歌手的演唱会被迫取消。损失最大的估计是阿杜，因为他刚当红，几乎每天都有演出，结果现在全部取消了。

央视还投入超2亿元，拍摄了一系列明星公益广告。韩红、汪峰等还录制了《生命不言败》，作为抗疫歌曲为公众打气。

但《赡养人类》剧组，没受到一点影响。

这个把月他们都是在摄影棚拍戏，估计等到他们室内戏拍完，外面疫情都结束了。

白航扮演的是一名职业杀手，名叫滑膛。

为什么叫滑膛？因为他用的枪是滑膛。

这是一把外形粗陋的左轮，是他十来岁时手工搓出来的。

这枪用料扎实，部件结构加工正确，但是当时没有条件刻出膛线，所以枪管内壁光溜溜的。

这把枪，个头又大，枪管又粗，枪声大的惊人。而且因为没有膛线，射程也不远，射击也不精准。

每次开枪，子弹在空中肆意翻滚，便如同出笼的野兽，狂野咆哮，横冲直撞，胡乱飞舞，谁也无法预料子弹的轨迹。

他接触过很多好枪，但最爱的还是这把最原始的滑膛枪。

因为它充满了不确定性。就像命运！

在摄像机前，布置的场景是一个废旧的小作坊。

里面的工具全是真家伙，切割机、角磨机、台钳.........等等一应俱全。地面满是工具和材料，混乱又肮脏。

白航压下切割机的刀片，火光四溅中，一根钢管被利落地切断。他将切面凑近眼前看了看，又低头在砂轮机上细细地打磨起来，动作娴熟而沉静。

宁昊这个年轻导演，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，真实又充满细节，就像纪录片一样。

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剧组掌镜。白航对于细节的较真，让他看得目瞪口呆，充满了敬意。

忍不住问道，“航哥，你不会真的会造枪吧？”

白航戴着一个简陋的护目镜，满手油污，专心干着手里的活儿。听到这话，头都没抬一下。

“土枪谁不会造？真正难搞的是子弹。”

宁昊被这话震得半天合不拢嘴，讷讷地转头问小军。

“造枪很简单吗？你们都会？”

小军一拍双手，望向天花板，满脸都是忆往昔的感慨。

“嗨……还不是因为以前穷，买不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