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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英敏紧张地点了下头，关于俄罗斯黑帮的可怕，他听过太多太多的传说。

当前的俄罗斯治安，完全呈现一种失控的态势。黑社会组织像野草一样疯长，活动猖獗到近乎明目张胆。据统计，俄全国性的黑社会组织有一百五十多个，黑社会骨干分子约十万人。

连叶利钦都曾在大会上公开说过，“从黑社会组织的数量、活动规模来看，现今的俄罗斯已经超过意大利，成为国际社会巨大的黑手党王国。”

就连一国总统，都亲口承认自己的国家被黑帮侵蚀至此。

几个持枪大汉将金英敏几人带上顶楼。接见他们的不是乌索扬，而是契科夫。

这位律贼帮的白手套，在白航面前不过是个低调本分的职业经理人形象，可此刻面对这几个韩国人，却是高高在上，趾高气扬。

“契科夫先生，请允许我向您表示由衷的感激。我们……我们想见一见乌索扬先生。”

契科夫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浓烟，隔着烟雾瞟了他一眼。

“乌索扬先生非常忙，会见的行程已经排满了。”

韩裔黑帮大哥飞快地给金英敏递了个眼色。

金英敏会意，连忙上前一步，双手递上一个厚实的信封。然后一个毕恭毕敬的九十度弯腰。

“先生，这是我们给您带的一点家乡礼物，请您务必多加关照。拜托了！”

然而老毛子根本不讲究这些客套。

契科夫伸手接过信封，当着两人的面，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，慢悠悠地点了一下。

“美金就美金，还家乡礼物。我知道你们韩国是美国人的殖民地，但是，你们能产美金吗？”

两个韩国人被当面羞辱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“跟我来吧。乌索杨先生正在招待一位尊贵的客人，你们不要坏了他的兴致。”

金英敏想象中的画面，是乌索扬严肃地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墙上挂着古老的油画。他像电影《教父》里的马龙·白兰度一样，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听取来人的诉求。

他想错了。

乌索扬正和白航在舞台中间，背靠背扭着屁股，动作夸张又笨拙，笑得像个老小孩。所有人都围着两个人鼓掌欢呼。

两个韩国人站在舞池边缘，看着那张东亚面孔，彻底惊呆了。

不是说乌索扬不苟言笑、非常严肃吗？不是说他不喜欢废话、脾气暴躁吗？这个东亚人，竟然能让乌索扬亲自陪着跳舞，还跳得这么开心？

金英敏咽了口唾沫，“这人是谁？日本的，还是中国的黑帮头目？”

“应该是日本山口组的吧。中国没什么大规模的黑帮，不可能有这号人物。”

等白航和乌索扬跳得尽兴了，两人有说有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。契科夫这才带着金英敏上前，弓着腰，恭恭敬敬地递上毛巾。

乌索扬接过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，心情显然不错。契科夫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将事情简要汇报了一遍。

乌索扬的脸色没变，甚至没等他说完，就不耐烦地摆了下手。

“我不知道什么韩国人。把他们带出去。”

金英敏急了。他一个箭步冲上前，猛地弯下腰。

“尊敬的乌索扬先生，恳求您答应我们的诉求！您可以尽管开价，多少钱都可以！”

乌索扬看都没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