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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运和业务员小张，还有这些公司运输队的司机，看着面前被拖走的尸体，都不说话了。

陈运属实没想到，自己手下的第一个海外销售经理，竟然这么牛逼。

悄悄地把手从鲍有昌肩膀上拿了下来，讨好地替他整理好压皱的衬衫。

“那个，小鲍....鲍司令，既然已经完成货物交接了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这怎么行，一路上这么辛苦，怎么也要好好休息两天啊！”

“不辛苦不辛苦，主要是公司还有急事.......”

“不行，再怎么说，也得给你们接个风，好好安排一顿。”

任凭陈运等人怎么客套，鲍有昌都拉着他们，不肯让他们就这么离开，一直往隔壁一家酒楼走去。

“航哥的公司来人了，我要是招待都不搞，那航哥面子往哪搁？这要被航哥知道了，我不是自己找骂吗？”

陈运等人听得是胆战心惊，实在想不通，为什么白航的名头会在金三角这么大。

这一晚上，鲍有昌亲自陪着陈运等人，吃饭喝酒、洗脚按摩，一套商务流程走下来，所有人这才稍微放松了些，没那么害怕、那么紧张了。

鲍有昌给陈运递上一支烟，陈运受宠若惊，连忙掏出火机，先给鲍有昌点上。

“鲍司令，您真有商业眼光。我告诉您，卖这个山寨机，可比卖正品手机赚钱多了，您这里转一道手，利润翻倍呀！”

“而且我们改版快、出货快。您要是有什么需求，什么样的手机我们都可以做。”

“山区信号不好，我们可以加外置天线。寨子没通电，我们可以配上太阳能电板。加大屏幕，当小电视机用。加大喇叭，当功放用..........总之都可以。”

听完陈运滔滔不绝的推销，鲍有昌满意地点了下头。

“嗯，卖这玩意，确实是比卖鸦片赚钱。而且还没有风险。”

他抽了两口烟，眯着眼睛，过了好一会，突然试探地问道。

“嗯，陈总，那个航哥的公司.......除了这玩意，还有哪些产品？”

陈运一愣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您是想要哪些产品？我回去向白总报告。”

鲍有昌哈哈一笑，将手指头搓了两下，压低声音说道。

“要是有那种.......嗯，带响的产品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大家美美地休息了一晚，第二天，一路顺风顺水回到了国内。

陈运轻轻松松地躺坐在车上，还在扣着脑袋想。

“小张，你说这带响的是啥产品？MP3吗？这玩意国内都淘汰了，在东南亚又销得动？”

北西宾馆，建于1959年，是一栋很老旧的苏式建筑。

别看它名头上只是宾馆，但实际上这地方级别很高，一般会议没有资格在这里召开。

四月份，联合会的大会，在这里正式召开。

大门前，几百名代表陆续进入会场。

停车场里，白航穿着黑色西装，打着领带，站在车旁，对着镜子再一次检查自己的仪表。

黄亮站在身后，仔仔细细地替他整理裤脚，将衬衫压进腰带。

拍了这么多电影，经历了这么多场合，他都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注意形象。

白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心里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