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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现在就让人整理。”

程松然说到这里，语气又轻快起来：“江哥，这回咱们真是强强联合，等电影上映，我带你去电影节走红毯。”

“片子拍完再说吧。”

江越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放回桌面。

屏幕刚刚熄灭，江凯文便把预算表转了个方向，重新推到他面前。

“三哥，联合出品的具体比例，你准备怎么定？”

“按实际出资比例。”

“如果三百万占项目总预算的四分之一，收益就按四分之一算？”

“项目最终账目以审计结果为准，不能只看现在的一千多万。”

江越合上剧本，掌心压住封面。

“拍摄中可能追加预算，发行也要花钱，所有成本都算清楚再定比例。”

江凯文点开备忘录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动。

“我先记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松然愿意补片酬是他的诚意，我愿意投资是我的判断，关系越近账越要分清楚。”

江凯文敲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随后继续记录。

“合同审核完，我把钱打过去。”

江越抬手阻止，“等付款节点和收益口径全部确认，再按合同来。”

“三哥，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投资人了。”

“我现在就是出品方。”

“之前还说自己只是演员。”

江凯文小声吐槽了一句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好奇问道：“那你这次是为了拍戏，还是为了赚钱？”

江越拿起剧本翻阅着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
“赚钱的事，交给市场。”

江越当然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，本质上这只是工作，而他又恰好对这份工作感兴趣而已。

两天后，江凯文重新开始收拾行李。

速干衣，防滑鞋和备用袜子分门别类放进防潮收纳袋，常用药品与护肤品单独装好，箱子外侧贴上防水标签。

进山以后路不好走，东西乱了，临时找起来能把人急出一身汗。

茶几另一边，三家品牌送来的样品还没有拆完。

低糖酸奶，日常零食，以及代言广告里的黑色越野通勤鞋，包装上的广告画面已经换成了江越的宣传照。

江凯文打开平板，调出最新数据。

“三家品牌连夜把线下海报和展架换了，门店咨询量都在涨，运动鞋的讨论最多。”

江越拿起一盒酸奶，看了眼生产日期，又放回原处。

“质检报告呢？”

“和第三方机构都审核过了，报告在文件夹里。”

江越把酸奶盒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
代言热度来得快，退得也快，产品质量和合同条款才是能不能继续合作的根本。

江凯文收起平板，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
他低头看完消息，笑着把屏幕转向江越。

“三家品牌都想投《生活不被定义》的节目广告。”

“节目组那边怎么说？”

“广告代理把品牌投放意向同步过来了，具体报价和排期由他们和节目制作方统一谈。三家都想买正片播放期间的插片广告。”

江越扫了一眼屏幕，便把手机还了回去。

“让他们按节目组的流程谈。”

江凯文点了点头，“我也是这么回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