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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澄!你他妈的没事儿去蒲柔面前刷什么存在感!这个家非要让你搞散了才满意对吧?你和我有仇?”
“我……”
尹庭的声音劈头盖脸透过电流声传来,手机很快被他的母亲抢过来,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找到盛总去赔罪!”
“自从你进了门,这个家就没消停过!家门不幸啊!”
肖澄的手指在身侧紧攥,半晌却又松开了。
她轻哼一声,无所谓地笑笑,
“我死都不会道歉的,尹庭,咱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到死吧,找到我,就是你的报应。”
说罢,一把挂断了电话。
*
盛况的鼻翼间是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初步诊断,大概是低血糖造成的眩晕,抽血的化验结果还在排队,他坐在病房走廊里,手心一片冰凉。
和严氏那位总裁上周才进行过一次谈话。
对方气质沉静如潭,一双眼深邃忧郁,
“融资后,信达的数据中心部分可以给云枢做训练底座。前提是,关于严氏的医疗板块,你去匹配设计能落地的医疗大模型。”
他对严氏集团早有所耳闻,何时布局了医疗板块?
盛况忍不住多问一句,
“平总,为什么是医疗板块?”
对方沉吟片刻,半晌才郑重道:
“盛况,我希望你带着团队全力以赴。我......想救爱人的命。”
这回复实在沉重,盛况恍如遭受重重一击,张口,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结束了严氏集团总裁平宁的会面,他旁敲侧击问蒋书。
这才得知,那位总裁的爱人罹患卵巢癌,发现时已是中晚期,命不久矣。
盛况也这才厘清关系。
蒋书传闻中的“红颜知己”正是这位大名鼎鼎的严氏集团继承人的恋人,而所谓和蒋书关系匪浅的传闻不过是乌龙。
那女孩,其实是蒋书的发小。
“她生病了我才晓得这种病,据说卵巢在脏器深处,也并不大,疼痛发作的时候,很多女性会下意识认为是生理期痛。”
“因为常被忽视,被发现的时候,基本都是晚期。”
盛况耳畔仍回荡着蒋书的话。
“盛况,珍惜眼前人吧,女人这辈子挺不容易的。”
他轻叹口气,“我爱人,难产,羊水栓塞,女儿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呢。”
盛况愕然,“蒋哥......”
蒋书拍拍他的肩膀,没看他的表情,
“还是那句话,珍惜当下的一切。”
此时此刻,这些对话仍旧清晰地印在他脑海。
原来死亡离人类那样近。
事业、地位高如蒋书平宁,仍旧对此束手无策。
盛况心里头一回这样慌张。但凡假设蒲柔会因此离开自己,他觉得呼吸困难,暗无天日。
日子没法再过下去了。
他起身,扶着墙壁缓了缓神。深呼吸,推门进了病房。
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,妆脱掉一点,见他进来,也是一愣,
“......我怎么了?”
盛况挤出一个微笑,“在晚宴和别人激情对线,低血糖晕倒了。”
蒲柔:“......”
他走过去,坐在她床边,
“你饿不饿?陈秘书去买粥了,待会儿吃点热乎的。”
盛况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蒲柔如在梦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