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荷花见谢云书和沈栖梧围着鹿茸玩。
这会儿又给蜜茸用线团做了个小玩具。
看了看天色。
就开口问他们:“二小姐,谢神医,晚上咱们吃锅子好不好?”
被就这么自然的留下来用吃饭的谢云书,当然没意见。
看着沈栖梧的眼睛敞亮温热。
谢云书自己都没发觉,他在看沈栖梧的时候,全心全意,赤诚又纯粹。
沈栖梧有些招架不住,“你不想吃锅子?”
“想。”谢云书长睫动了动。
荷花哦了一声,“那你们和蜜茸继续玩吧,半个时辰后我就都能做好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谢云书说。
……
入夜。
因为一直下雨的缘故,四周漆黑黑一片。
谢云书只在房中点了一支蜡烛。
光线不太亮。
他躺在床上,手上拿着一张帕子,帕子上绣了一枝粉色梅花。
之前见到过,她的帕子都是自己绣的。
她拿着针,穿针引线的时候,动作舒缓从容,缕缕柔光裹着她安静的侧颜,柔媚动人。
帕子被他洗干净了。
洗了两遍。
就怕雨水脏洗不掉。
也怕他身上当时有汗,将帕子给弄臭了。
等着明天还给沈栖梧。
半夜时。
谢云书醒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慌张。
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是行医者,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
他只是在梦中梦见了沈栖梧。
然后……
回想起梦境中不受控制的一幕。
他又热的厉害。
“谢云书,可以了,不能再想了,这是在亵渎她。”
“只想想,没什么吧?”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下了床。
迅速的去洗了个冷水澡。
一个雨夜,就这样躺下,冷水澡,换床单,躺下,冷水澡。
到了第二天。
他病了。
有些不敢面对沈栖梧。
荷花来叫他去吃早饭的时候,他隔着门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他早起吃了东西。
而荷花听出了端倪。
回去就和沈栖梧说:“二小姐,谢神医好像病了,听声音像是嗓子不舒服。该不会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?”
就这样,沈栖梧去敲了门。
谢云书没办法将沈栖梧拒之门外,便开了门。
沈栖梧看着眼前有些可怜兮兮的谢云书。
他的脸有些红。
眼下还有泛着乌青色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发热了?”她问。
谢云书现在脑子里还有昨天晚上梦中的一幕幕。
他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能那么邪恶。
梦里这样,又那样的,对她做尽了那些事。
有些愧对眼前的沈栖梧。
“我没发热。”
沈栖梧直接握住他的手腕,去把脉。
谢云书看着他手腕上那柔白纤细的手。
心跳有些快。
“是染了风寒,以后最好不要再淋雨赶路,我去让荷花给你熬药喝。”沈栖梧看完脉象后,缓缓说道。
眼前的谢云书,不止是染了风寒。
他的心跳也很快。
“好。”谢云书眼尾有些红,眉眼间瞬间昳丽又清雅缱绻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