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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的手指搭在陆怀知袖口上的一瞬间,才反应过来。
跟摸到狗屎一样瞬间抽回手,祁王一脸嫌弃地把手指往衣摆上擦。
陆怀知只是很有风度地翻了个白眼。
连谢渊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,就这么跟被拴了狗链子一样,迷迷糊糊被小太医一起拉去了腾骧卫右营。
陆怀知很快派人以查验为由,把几千宗备案的诉状搬到营内,找来所有心腹一起翻找周福青相关的案件。
只有角落里的祁王殿下翘着二郎腿,心安理得地喝茶。
搬了一大堆诉状坐在小男宠身边的沈恋,一边干活,一边小声交谈:“典夏,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我家墙上?是特地出府来找我蹭饭的吗?我家族的射柳宴还要过阵子才举办呢。”
“我是来找你算账的。”谢渊转头盯着小太医:“你给我配的什么补药,喝半碗流一上午鼻血?我算是废了,本来身子骨就娇弱,现在下半辈子干不了重活了,你想想怎么赔偿我,赶紧的。”
第46章
“流鼻血?”沈恋放下卷宗,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渊:“你一次泡了多少药粉?是按我写给你的一次三指甲盖泡水、每天清晨一次喝的吗?”
祁王殿下用膳时突然想起来,顺手挖了一汤匙,远远超过沈太医药方上的用量。
但是,邪恶小男宠回答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奇怪了……”沈恋难得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:“你确定是因为喝了我给的药粉流鼻血的吗?”
“确定。”谢渊笃定注视小太医:“我喝了半碗药汤,鼻子里突然滴出水,把汤染红了,我的贴身太监以为有人在饭菜里下毒,尖叫声余音绕梁,我现在还在耳鸣。”
沈恋一脸心虚地挪一挪屁股,远离受害人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不应该呀……之前你让我不要太补,我特地用了非常非常少量的肉苁蓉和淫羊藿,除此之外都是给命门火衰阳气虚弱的人固本培元用的,很温和,每天三指甲盖只有提神有力气的感觉才对……”
“我有证人。”祁王殿下把椅子挪近作案人,“从服药到流鼻血,全程都有多个人目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