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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微微眯起眼,眼神痛苦,却在愤怒地笑。
事已至此,这个用晃来晃去的肚兜和喵喵叫引他跳进陷阱的小太医,仍旧表现得天真单纯又无辜。
就好像在千秋宴上认不出祁王的冕服。
如今的谢渊已经没了伪装成男宠的兴致,小太医却仍然丝毫没意识到他的身份。
“你不来惹我,我就能不烦心了?人都死了你拔刀还有用么?”谢渊低头凑近小太医粉得艳丽的脸,“我出征前,你告诉我妻子会替我解开衣带,妻子很遗憾我那方面不行,妻子想陪我一起出征,我花了两个月接受这件事,回京后,就见你天天约见其他男人,而你告诉我他们和我没什么不同。沈恋,你教教我如何才能不烦心。”
沈恋一手背在身后扶着墙,掌心的汗渗入墙壁,掌印像他的犯罪证据一样印在了长廊上的繁复木质雕刻里,声如蚊蚋地狡辩:“我那时候只是突发奇想,跟你玩个游戏,替你解解闷……”
“噢?玩个游戏?”小男宠咬牙切齿,盯着猎物似的用视线撕咬他:“你觉得这种类型的解闷游戏,它适合点到为止吗?这是什么柳下惠选拔大赛吗?就我这定力,举孝廉够格当个宰相了吧沈大人。”
小太医眼神可怜巴巴地继续刺祁王的心窝子:“我下次保证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……”
“不跟我?你跟别人也玩过?”谢渊的忍耐力已经濒临崩溃:“就妻子这样的手段,目前为止不会就只有我忍住了吧?我胜出的奖励就是继续安分给你当牛做马吗?”
“我们可以继续做兄弟呀……”小太医可怜巴巴地提出让祁王丧权辱国的协议:“没有那个游戏之前,你对我也很好,那样对我来说就足够了。”
小男宠的眼神近乎于一口生吞了他。
沈恋深吸一口气,颤抖而缓慢的呼出,像在等待宣判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上一个问题?你真的跟别人也玩过这个?对别的男人喵喵叫?”谢渊目光警惕:“那你最好提醒我的对手们忍耐失败的代价。你的前夫不允许你改嫁,你只能是我的前妻,或是其他人的寡妇。”
“当然没有。我……”沈恋低头,后背尴尬地向后碰了两下墙壁,小声:“我只跟你玩过这个游戏,突发……奇想。”
这个回答莫名让祁王找回一点掌控感。
不论如何,迄今为止,只有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