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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程度的空旷,简直像把自己当成一个租客?类似短租一样的凑合住。
如果是典夏父母的宅子,那应该已经入住少说好几年了吧?怎么跟样板房似的没什么居住痕迹?
困惑中,沈恋被太监引入祁王府里唯一一处有鲜花开放的院子。
这地方是熙王和宋瑾来做客时居住的院子,也是由宋瑾亲自设计的花园假山流水。
沈恋踏入这座院子时,才终于找回点熙王府里的熟悉感。
引路人躬身笑眯眯地请他在院子里稍候片刻,说主人正在赶来,随后便恭恭敬敬地后退着离开了院子。
沈恋循着鸟叫声,绕过假山,沿着曲水往西走十来步,便见一架紫藤。
花穗顶端是淡淡的藕荷,越往下越浓,到花尖便凝成了沉沉的墨紫,风过时轻轻颤动,簌簌地往下落花瓣。
紫藤下石桌石凳上和周围青砖缝里,早已铺了薄薄一层紫,沈恋都不舍得落脚,挑着没有花瓣的空地,一蹦一蹦走进去赏花。
石桌后的竹架上放着修剪花草的工具。
简直是出于本能,沈恋拿起来剪刀,打理起花圃里各色花枝。
要是有这样的豪宅,沈恋肯定每天都把花园修剪得跟仙境一样。
趁没有人,先过把手瘾。
“前妻在操持家务?”
小男宠的嗓音太突然了,因为他走路接近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动静的。
沈恋吓得一哆嗦,咔嚓一剪刀下去,一朵夏菊当场“人头落地”。
尽量不动声色,沈恋顺势把光秃秃的花枝也剪掉了,假装这么修剪是为了审美。
“你怎么不接我去熙王府?”把剪刀放回架子上,沈恋抿嘴转过身,有些惊讶。
小男宠不似平日里那身护腕腰封的劲装,而是一身玄色织金对襟长衫,领口只系了一颗盘扣,其余三颗散着,没系腰带。
连发冠都没有戴上,棕黑色的长发略显散漫地束成高马尾。
看起来全无拘束,一步到位,就能赤身上榻。
沈恋紧张地摸了摸兜里的避孕套。
总感觉小男宠比他准备更充分。
“典夏,这是什么地方呀?你不会特地租了个宅院用来幽会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