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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抬手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，看着一片死寂的虚空，由衷轻叹一声，含笑开口：

“道友这炼世大道、万劫神通，破灭归一、无物可挡，着实可怕，贫道心悦诚服、万分佩服。”

白玄收敛周身道韵，气息稍缓，淡然回礼：

“道友太过谦逊。你的阴阳轮转、一气化三清之术，攻守兼备、元神绝杀，同样精妙绝伦、震慑人心，论道比拼，贫道自认稍有不及。”

他二人皆是心知肚明，这场对决本就是演戏，点到为止，却也实实在在摸清了彼此深浅。

“继续？”

白玄抬眸询问。

老子轻轻摇头，果断回绝：

“不必了。

你我修为相近、手段互补，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，无非是无谓消耗、徒耗本源。”

对此，白玄深表认同。

如今二人境界已然无限接近，战力相差无几。

老子若不动用毕生底牌、不求借用天道大势，根本无法稳稳压制自己。

而白玄依旧暗藏最大底牌，周身七百二十处周身穴窍未曾开启动用，一旦尽数爆发，倾尽全身本源之力，最终结局必然是两败俱伤、双双受损，毫无益处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便就此停手。”

白玄颔首应下。

老子目光微闪，暗中传音提醒：

“天道尚在窥伺，不可露了破绽。

你我二人再刻意加重伤势，装作拼死搏杀、双双重创的模样，彻底坐实决裂相争的假象，方能彻底瞒过天道。”

“可。”

白玄坦然应允。

话音落下，二人不再迟疑，同时抬手召回悬浮在虚空之外的所有先天至宝。

洪荒大旗、诸天庆云、太极图、天地玄黄塔四件至高至宝同时破空而归，纵横交错的至强道韵瞬间席卷整片混沌空域。

轰隆隆！轰隆隆！轰隆隆！

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再度炸开，恐怖的至宝威压与道韵波动层层叠加、疯狂暴涨，席卷万古混沌。

整片虚空剧烈震颤、层层崩塌，仿佛混沌本源都濒临破碎、即将覆灭，威势骇人至极。

混沌外围，正在两两对峙、假意厮杀的诸圣瞬间动作一滞，尽数皱眉侧目，目光死死锁定混沌深处那片恐怖的波动源头。

女娲与平心依旧默契留手，攻防平淡、点到即止，看似缠斗激烈，实则全程放水；

元始、通天、接引、准提亦是各怀心思，无心真正死拼，全都被深处愈发恐怖的天地异象彻底吸引。

他们无人能够窥见深处战场的具体战况，可那一股股席卷万里、撼动混沌本源的恐怖波动，哪怕隔着无尽虚空、遥遥相隔，依旧让他们心神震颤、后背发凉。

众圣心中无比清楚，这般恐怖的动静，绝非寻常圣人争斗能够引发。

纵使高傲如元始、杀伐如通天，也暗自心惊，自问全力出手、倾尽底牌，也绝不可能打出这般撼动混沌根基、仿若天地破灭的恐怖威势。

一时之间，所有圣人心中皆生出同一个念头——

白玄与老子此战，竟是惨烈至此、凶险至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