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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膀骨头完全错位塌陷，高高耸起的轮廓彻底消失，软塌塌垂着，明显骨头断裂脱臼，彻底废了！

全院所有人看得头皮发麻，浑身发冷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！

院里街坊吓得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，脸色发白，没人敢出声。

张小山看都懒得多看地上这母子一眼，抬步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到中院屋檐下，站到张玲玉面前。

常年在战场上见惯生死，他早就学会压住所有情绪，可此刻望着眼前受尽苦楚的姐姐，克制多年的情绪再也绷不住。

眼眶唰地通红，喉结重重滚动两下，声音微微发颤，一身杀伐戾气尽数收敛。

“姐……

我找到你了。

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张玲玉僵在原地，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
怀里原本哇哇大哭的小女儿，也一下子止住哭声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人。

人群里，易中海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他盯着张小山，心里打鼓。

他手上虽说有两把钳工练出来的力气，可方才这一脚干脆狠辣，他心里清楚，真动手，自已绝对不是对手。

这人恐怕就是张玲玉那个抗美援朝前线的弟弟张小山，也只有他，才会这样拼命护着张玲玉这个姐姐。

刚刚那一脚可把易中海吓的不轻，不敢正面招惹张小山，只能灰溜溜转身，快步跑到墙边，去查看倒地的贾张氏母子。

看见贾东旭这模样，易中海再次吓坏了，赶紧把贾张氏拽到一边。

差一点点憋气的贾东旭终于能再次呼吸，贪婪的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好在贾东旭没啥大碍，易中海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，稍稍松了口气，还有呼吸，只是气息微弱。

他伸手轻轻摇晃贾张氏的肩膀，连声呼喊。

“贾大妈，贾大妈！能听见吗？”

贾张氏一动不动，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稍微缓过来的贾东旭见母亲没反应，仿佛忘了身上的疼，咬着牙，强撑剧痛，艰难爬过去，他站不起来，只能趴跪在母亲身边，声音发抖，满是恐慌。

“妈！妈你怎么了？你别吓我啊妈！”

易中海在一旁急得大喊。

“东旭，别使劲晃你妈！老阎！快快快，去你家拆门板！老刘，赶紧找辆车，送贾张氏去医院！再晚，怕活不成了。”

阎埠贵心里叫苦，却不敢推脱，转身就往自家屋子跑，去搬门板。

贾东旭跪在地上，扭头死死盯住张小山，眼底恨意翻涌，嘶哑地嘶吼。

“你这杀人凶手！

我……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你就是杀人凶手！”

张小山眼皮都没抬，以自已现在的身份，更是懒得搭理这些人渣。

他心里门清，方才那一脚力道拿捏得刚刚好。贾张氏的胳膊肯定断了，伤得很重，但绝对不会要命。

战场练出来的本事，轻重全在自已手里。

贾张氏是满嘴污蔑烈士遗孀的人渣，身为军人，在新中国，不能随意出手杀人。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

姐姐是烈士遗孀，更是自已这个在抗美援朝立功无数的亲姐姐。

贾张氏即便好了，自已也得报军管会，从严从重的送她去劳改，去坐牢。

一旁的张玲玉听见贾东旭的喊叫，心里一下子慌了，身子不停哆嗦，伸手紧紧抓住张小山的胳膊，声音哆哆嗦嗦。

“小山，这……这怎么办？她不会死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