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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肯定也挣扎过,但结局就是被硬刺扎伤了厚实的马皮!
也算它倒霉。
这匹蹄如碗大的俄罗斯重型挽马,看着很是威武雄壮,它本应该是敏捷而充满活力的,也以强大拉力和卓越耐力闻名于世,却遇到了老周这个神枪手。
上天有好生之德。
老周干脆龇牙咧嘴的爬起来,一边慢慢向它靠近,一边试着发出轻柔低沉的‘啧啧’声。
这是养马人表示亲近或安抚的指令。
这匹正惶惶不可终日的俄罗斯大洋马居然听懂了。
它朝他一上一下的点头,点得它头上那撮漂亮的深色鬃毛在两只耳朵间一搭一搭的,嘴里还发出嘶嘶悲鸣,湿漉漉的一双马眼里全是对自由的渴求。
老周安抚它两句,就用匕首割掉网住它的带刺荆棘,把它牵出来,终于脱困了。
可能是身上伤口痛。
它继续‘咴儿~咴儿~’的哀叫着,垂着长长的马睫毛,向上翻出肉肉的大嘴巴子,露出脏兮兮的门板牙,往老周身上嗅了又嗅。
嗯~。
有同类的味儿~,它叫声就不那么凄惨了。
老周割了一把清草,把剩下的消炎药全藏在了里面。
它舌头一伸,就把他手上的青草全卷进去了,错着肉嘴巴子,慢慢的嚼着吃,老周也帮它拔了几根扎在肉里的硬刺,主要就是两道最显眼的枪伤。
自己现在用的全是独头弹。
击中它背上那颗,已经犁出一条血印飞出去了。
但腿上那颗就比较操蛋了。
弹头留在了里面,在它肌肉虬结的大腿处打出个血洞,暗红粘稠的血糊糊正慢慢往外滋,也不知道弹头在里面有没有爆。
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这马腿直接废了,马也就跟着没了。
其实治好,自己就有便捷的代步工具了,总比一直去跟阿勒斯两兄弟借马强,但老周并没有鲁莽的动手给它治伤,这玩意重达五六百斤,真痛得它发起疯来,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抗得住的。
吃完草料,伤马亲热的咴儿咴儿直舔老周的手。
应该是饿了。
老周就把它拉出密林,让它在疏林里慢悠悠的吃草,伤也不着急,反正它皮糙肉厚的,一时半会也死不了。
就这样,马吃草、人假寐。
就在他们约定的大树下等着。
老周其实有点焦虑,现在卡哨管得这么严格,怎么才能把金条运过水流湍急的布尔津大河去呢?毕竟老这么把金子藏在清山队管着的深山老林里也不是办法!
看来。
只有加强一下游泳技术了!
条条大路通镇上,旱路不通,老子还可以走水路!
反正技多不压身。
但这个矿点也着实危险,连毛子都敢成群结队的来劫掠他了,万一他们后面趁着国内持续动荡,没人约束管制,拎着枪和手榴弹,跑这里来嘎嘎乱杀怎么办?
真是日了狗。
得尽快把金子淘出来走人!
可自己队里现在那么多的伤员,想要快,何其困难,都怪刀疤脸那个狗东西,早知道一枪送他去见太奶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