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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白酒洗洗手,就直接往它的伤口上淋,烈酒火辣辣,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,痛得它就马上就想施展绝命三连踢。
只可惜,好腿根本动弹不了,否则它只能跌坐在地!
阿勒斯再往两根手指上淋点酒,稍微把伤口上已经开始结块的血糊糊刨开,就伸进血洞里到处寻找子弹。
这就更要了它的小命。
痛得它抻直脖子不断的悲鸣,脖子上粗壮的血管都鼓得老高老高,身子也拼命的挣扎,连重达快两千斤的拖拉机都跟着摇动,吓得上面三个人都死抓着栏杆,拼命的坠着身子,跟一身蛮力的重型马较劲。
阿勒斯却丝毫不为所动,手指飞快的在它的血肉里搅动。
痛得它汗水直流,顺着短短的背毛往下淌,真的像水一样!
好在。
没一会儿,他就把子弹给掏出来了,淋了半瓶酒下去消毒,又从拖拉机座椅上摸出一包粉末糊在它伤口上,这是他们常带在身边的止血药。
牧区有大型野兽伤害牲畜,牧民都常年准备着药物。
等治伤工作完成,阿勒斯就躲在远远的树下,才让他们解开绳子。
可老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缰绳刚一松,一身蛮劲的伤马就突然跟疯狗一样蹿了出去,直接把拖拉机头顶在一边,就朝着远远躲在树下的阿勒斯猛撞上去。
蹄声强劲、鬃毛飞扬、风驰电掣!
去势迅猛。
阿勒斯知道有些犟种马很让人蛋疼,早有准备。
他刚看到个影儿,就连忙抱着树枝腰上一用力,双脚就飞快的吊了上去,刚好跟横冲直撞的重型马头错过。
但也吓得他浑身骨头都软了。
周爱国也看得心有戚戚焉,愣着眉眼骂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犟种马猛冲后伤腿就更痛了,血又直往外滋,痛得它抻着脖子不住的嘶鸣。
老周也不管它,反正叫渴了它就会吃草,到时候再把它牵回去就行。
马的事完了,就忙活人的物资。
等他们把东西卸下来,阿勒斯就迫不及待地载着他堂哥往家赶了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,因为他们还要回去筹备热闹非凡的毡房聚会呢!
这可是广袤的草原上难得的聚会。
哪怕他们作为主人,也都特别期待。
殷勤的送走他们后,周爱国就连忙问,“爸,东西藏好了没?”
“那还用说?”
老周矜持自得的答完,又问大儿子,“你会游泳不?”
“不会!爸,你是想带着金条游过去?”
“对!”
老周有些如释重负、又有些惆怅难舍的点点头,“眼看这个矿点已经没多少矿砂了,狗日的巴特尔又查得这么严格,我们必须马上准备退路!”
周爱国立刻把他那双牛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什么,金子快淘完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