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在丁虹的裙角飘飘中,周拥军一直很是魂不守舍。
在车站营业大厅填好请车单后,又申请了自己随车押运,在结清二十万运费时,他直接多数了一沓钱给窗口!
(批车皮,你得先把铁路运费结清,才会录入系统,继续后续流程。)
更成熟一些的阮小丽,把他的情不自禁看得一清二楚。
忍不住开起了他们的玩笑,“别光顾着看我们漂亮的丁虹了,你要真多交了一万块钱去,火车站可不一定会退的哦!”
把丁虹搞得脸红耳赤的。
这才让周拥军意识到自己真的犯错误了!
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想起了白月光,就去招惹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!
长痛不如短痛!
他立刻很直白的提醒阮小丽。
“阮姐,不要开这种玩笑,我都结婚三年了!”
毫不知情的丁虹立刻“?”了一声,“还真看不出来。你人这么年轻,就已经名草有主了啊~。”
周拥军淡定的笑笑。
“结婚结得早。”
然后,他突然想到这姑娘的性子,跟自家的莽子哥是绝配,立刻问了一嘴,“丁虹,你还是单身吗?”
刚说错话的阮小丽立刻凑趣。
“怎么,周老板是想要给我们丁虹说媒?”
一厢情愿的周拥军还没来得及点头,丁虹却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,撇撇好看的嘴,话也很弯酸,“真看不出来,你一个大男人,还喜欢保媒拉纤!可惜我不是你待价而沽的货!”
呛得周拥军和阮小丽面面相觑。
他们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这姑奶奶了。
年轻人这么问问,不是很正常的吗?
怎么就戳了她的肺管子呢!
丁虹虽然人简单,但生起气来却很持久,后面一直拉着个小脸。
回程路上,车里的气氛也很怪异。
丁虹拉着脸气吼吼的夹枪带棒,不是骂左边的车不长眼,就是骂右边的车想找死,最后又怪阮小丽不跟她一起骂人。
还特意指桑骂槐说前面那个男生女相的路人,就是个娘娘腔!
搞得本就长相清隽的周拥军脸色十分难看,又觉得这姑娘气性太大,也不想再自讨没趣去帮兄弟撮合了。
阮小丽也看得战战兢兢,不敢惹她,生怕撞到了大小姐的气头上。
等车开到市政府。
受了一肚子气的周拥军赶忙下车,落荒而逃。
作了好一阵妖的丁虹,突然就躲在市政规划牌后面“呜呜”的哭了。
哭得那叫一个雨打梨花。
看得阮小丽都无比同情,“小虹啊~,你到底是怎么了嘛!你生气总要有个理由撒~,这样突然就黑着一张臭脸,让我都找不好角度来劝你!再说了,小周的话也没多出格吧!”
结果丁虹脸色又黑得像锅底。
“谁叫他无缘无故的,就想给我说媒了?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媒婆,就没一个好人,脸上笑得甜、肚子里全是刀!就会算计我!”
然后,她就把眼泪一擦,拎着包进了政府大院……
后面。
周拥军从阮小丽口中得知原因后,感觉自己就是受了无妄之灾!
他也不敢去市政府讨人嫌了,什么事都让能干的阮小丽代跑,哪怕是需要自己签名,都让她送到招待所来,省了好多事。
但是。
24号清点货物,装车皮,为次日发货做准备那一天,他作为货主是必定要到场的。
丁虹看到他依然是横眉冷眼。
当杀父仇人一样。
为了省心,周拥军连不必要的话都没跟她多说一句,等他们一起把货物清点完,守着铁路工人装好车,又拎了一箱可乐过来感谢他们。
最后还剩了两罐。
渴了半天的他,就近给同样忙得汗流浃背的阮小丽递了一罐。
两人也顾不得矜持了,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。
结果又惹到丁虹这小姑奶奶了。
她翻着白眼,撇着嘴阴阳怪气,“哟~,周老板你好大方哦,枉我鞠躬尽瘁的陪着你跑上跑下,你却连一罐可乐都舍不得请我?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吗?!”
被她针对了这么久。
哪怕周拥军脾气再好,也没耐心了,就抹着汗珠刺了她一句,“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喝我这个媒婆的东西嘛!”
结果这小姑娘业务不行,但很会气人。
“我喝不喝是我的事,你不请就是你的不对了!我和阮姐一起来帮你,你凭什么给我搞区别对待?”
呛完人,她就气冲冲的去车站小卖部拿了五瓶可乐,再往周拥军一指。
“他付钱。”
周拥军还只能无奈的去结账。
看得阮小丽扑哧一笑……